心里不相信,又实在见不得周湛太过猖狂,便道:“你再爱也没用啊,我不信芝姐一开始就看上你了,指不定是你死缠烂打。”
周湛双手枕在脑后,答得笃定又嚣张:“她爱死了。”
西西从沙上蹦下来,小手叉腰。
“段叔叔,我爸爸骗人!妈妈说了,初见是被爸爸骗了,随军以后才现他的真面目。”
周湛反驳:“什么真面目,说得那么难听,那叫英雄本色!”
段磊就知道没那么简单,转向林纫芝好奇问:“芝姐,如果初见就知道周湛的真实性格,你还会答应和他谈对象吗?”
林纫芝想都没想,点头点得利落:“会啊。”
生理性喜欢这种东西,重来多少次都一样。
而且周湛那个性子也不是对着她的,影响不大。
她侧头含笑看了男人一眼:“阿湛他很好啊,不止有好看的皮囊,还有有趣的灵魂。”
周湛灵魂有不有趣,段磊没看出来,但肯定有毒。
他仔细打量身旁男人。
眉骨高耸,鼻梁挺直,线条硬朗。
即便此刻正翘着二郎腿一脸欠揍,那股久居高位的气场也遮不住。
这年头人们更欣赏国字脸或者斯文白净的知识分子长相,也难得这夫妻俩互相看对了眼。
周湛注意到段磊的目光,下巴抬得更高了。
“我都说我媳妇儿爱死了,她连我内在美都能看到。”
段磊故意气他:“国内你这种长相少见,外国人可不稀罕。那些洋人模特,有的比你俊多了,还比你年轻。芝姐又美又有钱,哪天要是移情别恋……”
“才不是!”周湛气急。
见他跟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段磊兴奋地继续补刀。
“不是什么?这说不准啊。前些年大院里那些事你看得少了吗,老一辈乡下一个妻子,城里一个妻子的事儿可不少见。”
周湛皱眉,板着脸纠正:“你的说法不对,我媳妇儿怎么能叫移情别恋呢?她只是对我的爱满得溢出来,刚好有人接住了。”
段磊一口茶直接喷出来,咳得天崩地裂。
重点是这个吗?
他一脸后怕地拍拍胸口,瞧瞧婚姻把人调成啥样了。
不行不行,这婚结不了一点儿。
林纫芝感觉自从和周湛结婚后,自己的脚趾无时无刻不在做抓地运动。
周湛这都不是恋爱脑。
那是恋爱脑上长了个人。
室内气氛诡异,她赶紧清了清嗓子,把话题往回拽。
“呃……你说的情况不会生。就算外国人长得多俊多美,我看他们就像在观赏一匹油光锃亮的骏马。好看是好看,但感觉大家不是一个物种,有生殖隔离。”
她没说的是,每次看到外国人蓝色的眼睛,她总会想到哈士奇。
段磊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刚觉得自己和周湛不是一个世界的,现在觉得和这夫妻俩都不是一个世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