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可以,已经足够了。”周妍忙道。
再继续加人,节目采访时长都不够了。
周妍头一回感受到素材太多也是个麻烦事,也再次深刻体会了愉纫的财大气粗,是真有钱啊。
一个学校就资助奖励这么多学生,而加入愉纫奖学金项目的学校还在不断增加。
从清大出来,身边同事边走边感慨:“没想到外头舆论闹成这样,这些大学生对愉纫观感还这么好。”
“愉纫给了他们奖学金,你会讨厌给你钱的人?再说了调查结果不是还没出来嘛。能拿到奖学金的都是最优秀的那批人,更知道理性思考,不会跟着瞎起哄。
反正我是觉得要是愉纫真是习惯仗势欺人,人家何必费这力气搞奖学金?这不是给自己找事嘛。”
“你们注意到没有?好几个受访学生都说毕业想进愉纫。清大的学生啊,能去的好单位多了去了,竟然还是想去愉纫。”
“愉纫一个月工资上百,到现在都没一个员工出来说公司的不好。要是人家肯要我,我第一个拎着包裹跑路,还在这儿扛摄像机?”
说说笑笑地回到台里,周妍和几个同事在剪辑室碰头。
负责联络的老张翻着厚厚一沓采访清单,忍不住感慨:“这趟跑下来,才知道愉纫奖学金背后还有这么多故事。之前光听说这个牌子贵,没想到人家还做了这么多事。”
旁边的小王也点头:“可不是,最意外的是守艺奖学金,专门支持传统工艺专业,毕业还提供岗位,实实在在解决了就业问题。这要是没人说出来,谁知道啊?”
周妍默默听着,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想起这些天同事们聊起愉纫时的羡慕和佩服,就无比骄傲自豪。
那可是她嫂子!
只恨自己是女儿身!
想到一半,她又摇了摇头。
唉,难怪她大哥能抱得美人归,还是得靠实力说话。
像这次采访,大哥就打了几通电话,从各大高校到台里高度配合。
门被敲了两声,有人探进半个身子:“周老师,黄导那边准备好了,您可以过去了。”
周妍应了声,拿着采访本往外走。
对于民众们最关心的问题,没什么比当事人直面回应更有力。
黄一苇随意坐在办公桌后面,周妍接收到摄影师的手势,举起手中报纸,开门见山。
“黄导,关于文章里对春晚广告的质疑,那些说法属实吗?您有什么要说的?”
黄一苇盯着镜头,目光如刺。
“当然不属实!甚至可以说完全相反,事实上是我主动找的林纫芝同志。”
“那会儿离春晚不到半个月,我求爷爷告奶奶到处征询广告,正愁的时候在餐厅碰见了林总,是我腆着脸上去搭话的。
林总看好春晚,非常支持我们的工作。她有魄力,又敢赌,愉纫开业卖得火爆,那是她应得的。不能因为她赌赢了,就来事后马后炮!”
周妍又问,步步紧逼:“那为什么偏偏是愉纫呢?京市就有不少国营大厂,就像报纸上说的,愉纫最终获得这个机会,是因为林纫芝的背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