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林同志哪里是人,分明是仙女下凡。
她回去一定要跟所有亲戚朋友、同事同行,好好说道说道林同志有多好。
这么好的人,居然还有人处处针对刁难,小齐越想越气,攥紧拳头:
“林同志,那个经济报的男记者真是太过分了!负责审核的同志也真是的,怎么什么人都往里放?幸好您反应快,要是换个人来,这后果不堪设想啊。”
林纫芝笑而不语。
贝主编见此,心中一动。
那男记者想都不用想背后肯定有人,而林纫芝这反应·····
莫非是请君入瓮?
这念头一出来,就再也压不住了。
他忍不住为庞家人叹气。
说起来,对方选择从林纫芝入手也没错,毕竟她的社会知名度高,在周家地位也是举足轻重。
要是她出了差错,对周家绝对是个沉重打击。
但恐怕庞家人做梦也想不到,他们精挑细选出来的软柿子竟然是个硬茬子。
抹黑刁难成为她反攻的武器,阴谋诡计是她加冕礼上的助兴烟花。
贝主编换位思考,要是自己是庞家人绝对气吐血。
各种念头一闪而过,他按下不提,转而说起另一件要紧事。
“那林同志,咱们约个时间做专访?”
林纫芝摆摆手:“您联系我母亲吧,就是愉纫的俞董。或者找解同志和肖同志也行,他们两位全程跑下来的,比我更了解情况,那些孩子才是最该受到关注的。”
在贝主编之前,林纫芝已经接连婉拒了好几家报社。
一来她不愿大众视线偏移,冲淡失学孩童的困境;二来今日她风头本就过盛,若再独占各大报刊整版版面,反倒不美。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人浮于众,众必非之。林纫芝深知凡事过犹不及,并不想被捧上神坛。
贝主编了然,没再强求。
和林纫芝道别没一会儿,跑去和解海天交流拍摄心得的小金也赶了回来,师徒三人汇合,拎着礼盒一同往停车的地方走。
小齐憋了一路,忍不住嘟囔:“主编,您方才怎么不多争取两句?林同志之前就极少接受专访,今天又是开先河的公益大事,要是别家报社抢先拿到独家,咱们《华国日报》面子往哪儿搁!”
“就算多问几遍,结果也不会变。”贝主编语气不咸不淡。
“您都没问怎么知道?”小齐不服气。
“我不仅知道,我还知道她不会接受任何一家报社专访。”
见两个徒弟都一脸不赞同的表情,贝主编深吸一口气。
这是亲徒弟,一手带出来的亲徒弟。
换做别人他不会多言,但对自己弟子感情还是不一样,他掰碎了低声解释。
“林同志的爱人如今任职大军区副司令,再过几年怕是还得再往上走,以后林同志的对外曝光只会越来越少。”
小齐和小金同时瞪大眼睛,惊得喉咙滚动:“…副、副司令?!”
“嗯!”
三人开着报社公车过来的,一路走到停车点,两个年轻人仍旧一脸恍惚。
贝主编无奈摇了摇头,伸手拉开车门,正要招呼两人先上车。
小齐猛地顿住脚步,像是现了什么新奇事:“哎哎,你们快看,那边是什么大人物过来了?”
小金顺着她指的方向抬眼望去。
路旁稳稳停着一辆锃亮红旗轿车,车尾还紧跟着一辆备用车,尽显庄重气派。
来往路人也瞧见了这处动静,碍于车前站着的警卫不敢上前,只远远伸着脖子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