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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4章 这不是电视上那个苏晨吗(第1页)

看着他,目光里有好奇,有惊讶,有一种“这不是电视上那个苏晨吗”的难以置信。苏晨没有看他们,他低着头,看着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戒指在日光灯下闪着细碎的光,一下一下的,像是在跟他说话。

他在那个房间里等了大概十分钟。十分钟里,他想了很多事。想到了刘桂兰,想到了她在院子里择菜的样子,想到了她说的那句“做人要堂堂正正的,不能做亏心事”。想到了叶清雪,想到了她在车里流泪的样子,想到了她说的那句“我在外面等你”。想到了叶玄,想到了他在后座安静地坐着的样子,想到了他说的那句“你都不怕,我怕什么”。想到了所有的人,所有的面孔,所有的声音。

然后门开了。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走进来,穿着制服,肩上的警衔比其他人高。他走到苏晨面前,伸出手,握了握。他的手很有力,掌心粗糙,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属于执法者的温度。

“苏晨,我是科长陈建国。你的事,我听说了。”

苏晨站起来,看着陈建国。“陈科长,盛世集团过去五年有二十七个项目涉嫌违法违规,涉及金额约四十亿。我是盛世集团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这些项目的决策者是我,执行者是我,责任人也是我。所有的材料都在这里,我愿意配合调查,承担一切责任。”

陈建国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拿起桌上的文件袋,解开绳子,抽出里面的文件,一页一页地翻着。他看得很慢,每一页都要看好久,表情从最初的平静变成了严肃,从严肃变成了凝重,从凝重变成了一种苏晨读不懂的复杂表情。

“苏晨,你知道这些材料交出来之后,会有什么后果吗?”

“知道。盛世可能会被罚款,可能会被吊销部分业务牌照,可能会面临刑事起诉。我可能会被拘留,可能会被判刑,可能会失去一切。”

陈建国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一种坦然的、不卑不亢的平静。

“你知道后果,还是来了。”

“知道。还是来了。”

陈建国把文件装回袋子里,放在桌上,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老张,你过来一下,有个案子。”

挂了电话,他看着苏晨,目光里的复杂情绪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简单、更直接的东西。那东西苏晨见过,在叶玄的眼睛里,在叶清雪的眼睛里,在刘桂兰的眼睛里,在方远山的眼睛里。那东西叫——尊重。

“苏晨,谢谢你。”

苏晨愣了一下。“谢我什么?”

“谢谢你愿意站出来。谢谢你愿意承担责任。这个社会上,像你这样的人不多了。”

苏晨摇了摇头。“陈科长,不用谢我。我不是好人。我只是不想再做坏人了。”

那天上午,苏晨在那个房间里待了三个小时。他详细交代了每一个项目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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