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一直玩人家的脚。”
“不觉得宝宝的脚很好看吗?”齐开阳又捏了捏。足底柔软,足面纤瘦,手感兼具柔嫩与骨感。顺势嗅了一嗅,道:“好香。”
“脚还有香的……”洛湘瑶抿抿唇,足趾蜷起,不知是痒的,还是羞的。
美妇目光流转,躲躲闪闪,又流出些落寞迷惘。
一足没于池,一腿被高抬,胯间芳草的春光乍泄,潮湿的花房滴出湿露。
美妇习惯性地垂首躲避,却听齐开阳问道:“在想什么?”
洛湘瑶眼圈一红,两条玉臂张开平伸,齐开阳心有灵犀将她搂在怀里。隔着丰厚的胸乳,洛湘瑶的心跳仍是剧烈地传来。
“这一回,我们能出去的吧?”洛湘瑶娇声软语,无力地问道。
“可以。”日晷仍在妙严宫外停着,慕清梦留下的气息清晰地传来,就算没有日晷,齐开阳也能循路前行。
但问题不在这里,齐开阳勾起美妇埋在他胸膛的下颌,道:“你不想回去?”
“不是。”洛湘瑶坚定地否认,娇着声楚楚可怜道:“我是在想,出去以后,就不能天天和你呆在一起,想你了怎么办?”
“我们是……偷情?”齐开阳乐了,美妇的成熟亦有可爱,让他爱如珍宝。
“我不知道,不算的吧……”
“那不就是了。光明正大的事情,我不怕谁知道,有什么好怎么办?”齐开阳道:“我又不是一时心血来潮,玩个开心就算。出去以后,此事要禀明师门,还要把你堂堂正正地介绍给霜绫,茵儿,凝儿。你们以后要做姐妹,还藏着掖着不成?”
“不行啊……”洛湘瑶又喜又慌,连连摆手道:“我我我……我怕茵儿生我的气……”
“傻宝宝,你在担心什么?”齐开阳心中一酸,道:“茵儿保留着一段记忆,记得刻骨铭心,她比所有人都希望你好。她怎么会反对?”
“不行不行。”洛湘瑶大摇其头,慌张道:“先,万万不能告诉她,慢一点……”
“你经常叫我慢一点,慢了又不行。”齐开阳调笑一句,想了想道:“好吧,我明白了。可以慢慢来,三不五时的我探探她的口风,让她有个心理准备,宝宝自己也做好准备。”
洛湘瑶放回悬着的心,想起“慢了又不行”,一时羞涩。
“回去以后,我先暗中禀明师门,请师尊想个办法。同时我再去求凤圣尊,请她庇佑你在南天池,或许凤圣尊有些对付印记的神通呢?”齐开阳眨眨眼,道:
“凤姨给的瓜壳你留着傍身,想我了还不是随时?”
“真的跟偷情一样……”洛湘瑶娇羞道,暗思在南天池寻一处风景秀丽之所,架起法阵。
两人私下相会时外头人来人往,他们看得清楚。
外头却不知法阵里正激情万分,不禁又觉甚是刺激,居然隐隐期待,只是此言她是万万不敢说出来。
“偷就偷,我就是要偷你这个剑湖宗三宗主。”
“可是我是剑湖宗三宗主,宗门里好多事情,总不能一直躲在南天池。”
“除了茵儿,你还有教授弟子?”
“没有。我往常的遭遇,想来疏懒,更不想连累旁人,一直没有收徒。”
“那就是了,剑湖宗又没有什么杂事,缺你一个不缺,就安心呆在南天池不好么?”
“齐郎……”洛湘瑶默了默,下定决心道:“宝宝公开抗旨,想必北天池已将宝宝列为叛徒一属,势必牵累剑湖宗。宗门待我不薄,我不能忘恩负义。有些事本就要靠自己才能解决。”
齐开阳早已想到这一点,一直闷在心里不说,闻言并不意外。想了想道:
“话是如此,现下你藏起来,对剑湖宗才是最好的交代。一旦现身,范无心势必要逼迫剑湖宗。其实最好的办法,就是你在道陨窟里,没能回去。可惜一离开这里,瞒不过范无心。我本领低微,帮不上忙,说不得只有去求凤圣尊。介时剑湖宗或是北天池来要人,凤圣尊顶回去,他们又不能怎么样……”
越说越是心虚,终于说不下去。
两人都明白,南天池近三千年来举步维艰,凤栖烟已是得罪了许多人,还让南天池旗下离心离德。
若是又为了洛湘瑶再行这等事,恐怕南天池将散。
“凤圣尊待你那么好,你当初不觉得奇怪?”洛湘瑶不想情郎再为这些烦心,顺势转了个话题道。
“奇怪得很,不仅待我好,待霜绫,茵儿都好得过分。”一见面就亲自下厨款待,还拿出万年醪,以火树银花为柳霜绫重铸本命法宝,打开玉山供二女修行。
平日凤栖烟用什么,齐开阳就能用什么。他叹了口气,道:“宝宝,有句话我想了很久,说了你别生气。”
“不会。”
“我在想,凤姨的修为我虽不知道,必是天机后期!比你要高,对不?”
“凤门主曾说比我高得不多,她的确是天机后期,修为其实远胜于我。论战力,我是剑修,比寻常的同阶修士厉害些。但比起凤门主,还是差的远了。一个后期,一个中期,在天机境上,天差地别。宝宝觉得终生都无法再进这一步了。”
“嗯。你们年岁相仿,我觉得你们论天姿当不相上下。”齐开阳道:“凤姨智计百出,心机深沉,又是凤圣尊胞妹,常人难比。我原不以为宝宝能与凤姨相提并论。可是宝宝身负仙浆,同样当是了不得的天姿,不应在凤姨之下。真要说起来,凤姨那句话没错:比你高得不多。我想到这一点后,总觉很奇怪……”
“仙浆跟天姿……”洛湘瑶本想否认,一念之下,难以再说下去。
自中天池消失之后,天地有了新的秩序。
洛湘瑶命运已定,一向疏懒,虽修行不曾落下,平日更愿读些闲书。
经齐开阳一提,更觉有异。
身负仙浆,必然有了不得的天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