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洒落在窗棱上,给这座山边小城蒙上一层神秘而美丽的面纱。
风这么轻,夜这么静,温柔的美妇,多情的少女与阳刚温暖的少年在激情过后,相拥着,回味着方才妙处横生的余韵。
洛湘瑶乖乖顺顺,伏在齐开阳肩头,只把一口有一口的香风呵在他脖颈。
洛芸茵青春活力,翻着身,支着颌,胸脯搭在情郎胸口,揪着一缕秀发。
一会儿逗着情郎腋下,一会儿又在他胸口挠痒。
美妇想藏起胸脯羞处,可惜全然藏不住。一抹圆弧夸张地隆起,弧线指向中央的一线深沟。每一次呼吸时,豪乳就直挺到她柔美的下颌。
少女大大方方地将自己秀挺的美乳悬着。随着撩动发丝的动作,摇啊摇,动啊动,像两只雪白的玉兔。
齐开阳发觉母女俩的乳房都是极丰弹,却又有所不同。
洛湘瑶的弹像是乳肤之下蕴满了汁液,弹力十足中带着柔。
洛芸茵则是乳肉长得几乎不留空隙,正值青春年华,活力十足,蕴含无穷的生命力。
胡思乱想着感慨了一番,齐开阳拍拍美妇的屁股,道:“离开剑湖宗,往后怎么办?”
“就跟着你了……”洛湘瑶闷闷怯怯的声音,有隐藏不住的窃喜。
“这个当然,我是说背后有无数的声音要讥嘲于你,怎么办?”
“都习惯啦……”少年人爱出风头,好面子。
齐开阳虽远比年纪成熟稳重,想到爱侣要蒙受许多不白之冤,着人背后指指点点,多有不忿。
洛湘瑶听出齐开阳的担忧之意,心中感念,道:“郎君心疼妾身,妾身知道。其实过去三千年,我在旁人眼里没好到哪里去。”
“是……这样么?”
“剑湖宗三宗主,好大的名头。”洛湘瑶自嘲一哂,道:“知道个中内情的,谁会瞧得起我,背后指指点点何曾少过。”
齐开阳听得心中一酸,又觉心怀大慰。
洛湘瑶这样的身份,旁人表面上恭敬,背地里必然嗤之以鼻。
圣心谷与殷其雷一战,洛湘瑶虽惹更多非议,实则地位扭转。
没有范无心,洛湘瑶一样能立于天地之间。
自废修为,一年重修,力抗平天印与斩血神刀。
就算旁人嘴里再冷嘲热讽,心里不免敬佩与惧怕。
反正都是被指指点点,今日可比往昔要强得太多。
“哼,那些人,见了娘亲就想一口吞了,满脑子的歪心思,谁看不出来!”
洛芸茵不忿道:“你呢?你是不是一样?第一眼见到就想入非非?别骗我,从小到大,满脑子色心的我见得多啦!”
“是!就是!有什么不好?哪里不对了?我初见你的时候,难道就不觉得你漂亮了?”齐开阳义正词严地挺了挺胸膛,丝毫不惧。
“茵儿别瞎闹……羞娘亲做什么……”洛湘瑶慌忙阻止,定了定神道:“妾身还有话想对郎君说。”
此时情欲稍退,美妇正色,少年收起遐思,少女凝神倾听。
“此回事情,凤圣尊从一开始就打着退出百宗大会的念头。今日凤门主看着威伏全场,南天池从此就是众矢之的,承受的压力比从前还要倍增。”
“这点我也想到,正是如此。”
“妾身想提醒郎君两件事。其一,凤圣尊刻意成众矢之的,都是为了你。她待你最亲,你本该出身南天池,现下以中天池为先,她都认了。在中天池正式现身之前,把所有目光都聚到南天池去,让中天池可择机重现。现下我们帮不了太多忙,你……待回了南天池,好歹叫人家一声,多少是个感谢,凤圣尊想必期盼已久。”
“呃……”齐开阳窘迫不安,咬着牙重重吐了口气道:“这次回南天池一定!”
“嗯,此事万不可敷衍。凤圣尊身边的帮手不多,体己的人更少。你这一声简单,对她十分重要!”
“知道!”南天池重开山门固是盛事,其难不亚于中天池想再占一席之地。
齐开阳自幼就知精神力之强大,凤栖烟卧薪尝胆,自己什么都没有,能给她些许安慰都好。少年郑重应下,奇道:“帮手不多?”
“唉……南天池上下各怀鬼胎者不在少数,不是一个星轨洗筹和赦免付青龙就能齐心的。”洛湘瑶幽幽甜甜地道:“可还记得道陨窟外?”
三人一同沉默,洛湘瑶心中甜甜的,齐开阳千头万绪,洛芸茵则更加好奇,道:“齐哥哥,当时你在想什么?”
“旁的顾不上,就觉诸天仙圣都来欺负我一个人。孤立无援的时候,湘湘一直陪在身边。后来钟神秀下令,湘湘受苦瘫坐在地,还笑着让我不必担心,她有办法应付。那一笑哟,我心都痛了。那一笑,太美,太惹人怜爱,从那以后,我就决定不管天塌地陷,一定要让她进我家门!想入非非,那是真的。”
情郎勇敢果决,母亲威武不屈,洛芸茵对这段故事百听不厌。谈起这段旧事,少女再度沉浸其中。
“当时的南天池怎么样,现在的南天池会好一些,但绝不致脱胎换骨。而且凤圣尊步伐太快,下面的人跟不上,有异心者不会太少。就算现在没有异心,接下来一段时日三家天池合力施压,一定有人会动摇。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冒天下之大不韪,更有些人会惜命,惜命就会软弱。”
“我能做些什么?”
“妾身也不知道。只知一项,就是要说的其二。凤圣尊主动跳在最前遮风挡雨,光凭南天池之力不够。中天池眼下还不方便露面,暗中一定要给支持。妾身不知慕圣尊……”
“啪!”脆生生的清亮响声,齐开阳虎着脸道:“你是齐家的人了,我怎么称呼,你跟着我称呼!还一口一个慕圣尊?”
又肥又白的大屁股被结结实实地扇了一掌。这一掌力道不小,打得臀浪滚滚,雪白的臀肤上浮起五道红痕。
“是,妾身知错了……”洛湘瑶怯生生地应下,声音委屈,唇角都是喜意,媚目里满是羞涩。
洛芸茵见娘亲的屁股都被打红了,原本气往上冲,欲责备情郎下手没轻没重。
可母亲的模样已不仅是坦然受之,更乐在其中,都不知自己从何责备起,只能剜了齐开阳一眼。
“师尊与凤圣尊有龃龉,凤圣尊一定不肯低头,师尊的想法不知。想要化解,唯有仰仗郎君之力。郎君是她们之间的纽带,有些事她们不肯说出口,郎君可代她们说,代她们做。有了台阶下,一切就能顺理成章。此事郎君万万要记在心上,抓住每一个时机,好歹让她们俩人暂时放下芥蒂,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