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天机凛御被踹进了一个昏暗的水泥房中,在他的头上只有一盏昏暗的安全灯,宏睡得跟个死猪一样,他那壮硕的身体需要三四个人才能抬起来,丢到这房里。
房间的地面很硬,硬的离谱,特别是当天机凛御被扒光了,用高压水枪冲了一遍冷水澡之后。
“不是,有没有人权啊?日内瓦公约呢!对待战俘都不至于这样吧!”
“靠,你还叫,再叫喂你吃子弹信不信。”
“唉,我干你大……”
砰的一拳,天机凛御被面前的黑衣人一拳打在脸上,整个人踉跄的倒退几步倒了下去,一股浓重的甜腥味充斥在口腔里面,用舌头舔舔左侧的后槽牙。
好像有点松动了……
随着厚重的铁门被重新拉上,整个密室恢复到了寂静之中,天机凛御摸摸被打肿的脸,小心翼翼的站了起来,他扶着墙面,感觉手好像被划了一下。
“嚯,那一拳打真狠啊。”
宏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过来,这家伙坐在墙边,喝着不知道从哪里顺来的白兰地。
“不是,你什么时候醒的!”
“大概他们把我抬起来的时候吧,怎么了?”
“那你不就是没睡多久吗!你干嘛不在那个时候带我逃出去!”
“逃出去,为什么要逃出去啊?咱们不是要潜入宅邸进行调查吗,现在的一切我觉得刚刚好啊。”
“潜入宅邸不是这么潜入的,咱们现在是被抓起来囚禁了!”
“瞧你这话说的,哪叫囚禁啊,如果咱们是被囚禁的话,那是想出出不去,但是现在咱们想出去,随时都能出去啊,就这种级别的铁栏杆……”
宏把手放了上去,紧接着随便用了用力,就听到了一阵相当难听且刺耳的金属刮擦声。
宏当即松开的手,因为要是他真的把这铁栏杆给掰断了的话,那么接下来生的事情恐怕就麻烦了。
“所以说你该不会想在这种情况下搞什么潜入搜查吧,要我说这个时候希洛克那老登肯定有了警惕心,说不定已经把重要的资料全都转移了。”
“害,瞧你这话说的,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你要这么想,那我也没招了……果然,武夫就是武夫,思维没办法同频的呀。”
“那你说怎么办,咱们两个总不能就这么……”
宏的话还没说完,牢房大门就被打开了,一群黑衣人呜呜泱泱的围在外面,为的那人恭恭敬敬的走了进来,鞠了个躬,对二人说道:
“两位,希洛克先生想要见见你们。”
宏和天机凛御两个人互相对视一眼,立刻就心领神会了对方的意思,他们都明白,看来希洛克是想要搞点花的,既然如此,将计就计,如果到时候能够直接拿捏希洛克,搞个绑架人质之类的操作,那一切就会方便很多。
跟随着那些黑衣人穿过狭长的走廊,一直来到一个相当透亮的大厅,这地方似乎走的是极其简约的风格,在大厅的正中央摆着一只白色的木质桌子,而希洛克就穿着浴袍,坐在那桌后面喝着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