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玖:“?”
不是。
这气运之子看她的眼神不对劲。
分明就是长辈在看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或者是主人在看他最钟爱的宠物狗!
系统幽幽道:“你现在的身份确实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而且……某种程度上来讲,你也确实是耶律宗政的走狗。”
虽然茶茶很美。
很美的走狗。
茶玖:“……”真无语,老公处成上司。
由于天色不早,茶玖被安排在宫中留宿一晚。
而耶律宗政则心情不错,回了勤政殿。
只见他在书桌前提笔挥洒,将方才茶玖在宴会上替他秉笔的赐字又写了一遍。
雪白宣纸之上,字迹豪迈遒劲,宛如游龙,透着天下霸主的恢弘气势,比起茶玖的瘦金体更是力压锋芒。
哪里还有半分不会书法的笨拙模样?
“贺晏阳。”
耶律宗政看着笔下这幅字,却念出了与之毫不相关的名字。
此刻他的心在哪里,显而易见。
耶律宗政饶有兴味。
他想,他知道自己要栽培谁了。
女扮男装小状元和豪迈皇帝6
与此同时,那位在恩采宴上求耶律宗政赐字的大臣也离席归家,上马车时眼神一片清明,酒意尽散,哪里还有一点醉意?
只是他不明白,陛下为何要他当众求墨宝,却又把秉笔的机会给了那新晋状元。
啧,帝王心思,真是不可揣测!
……
过几日,耶律宗政采取了茶玖的建议,在朝堂上提出了让群臣带头捐款之事。
果不其然,这群人精大臣开始哭穷。
要么就说上次捐款离至今不过两月有余,实在是囊中羞涩,拿不出闲钱;要么就是以俸禄微薄,而家中供养人口众多为借口,哭自己顿顿白粥小菜,清廉穷苦。
耶律宗政看着这群人虚伪作态,心中怒气忍了又忍,按照茶玖的计划道:“既然众卿穷苦到顿顿稀粥,拿不出半分闲钱,朕也不勉强了。那便把捐款改为在祈年殿前举办祈福仪式吧,总得让天下人看看朝廷对东南灾区的态度。”
这下大臣们倒是响应积极,没有一人不同意了。
也是,只要不捐钱,不割他们的肉,祈福又算得了什么?
左右不过是在祈年殿前跪一跪,做做样子罢了。
不料耶律宗政却动了真格。
祈福仪式被安排在烈日高照的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