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宁不禁疑惑,既然谢清殊早已黑化,为何不去做他的大魔头?还留在玄天宗作甚?
走神的间隙,唇上一阵刺痛。
谢清殊松开她,漆黑的眸子定定地望着她,语气中透着一丝不悦,“师妹,专心一点。”
桑宁捂着嘴,瞪圆了眼,“谢清殊,你属狗的吧?!”
谢清殊语气轻飘飘:“我属蛇的。”
桑宁:“……”不知想到什么,她眯起眼睛,“是吗,我还以为师兄属兔兔,唔——”
呼吸再次被掠夺,谢清殊的吻由最初的温柔浅尝变成狂风暴雨般的侵略,让桑宁再也无法思考其他。
唇齿间辗转缠绵,从舌尖到上颚,再到喉间,每一处都被他反复舔。弄啃噬,她感觉自己要被对方吃掉了。
眩晕和缺氧如海浪般袭来,桑宁恍若溺水的旅人下意识攀住眼前这唯一的浮木,全然忘记,对方才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直到眼角被逼出眼泪,身体软得一塌糊涂,谢清殊终于舍得放过她,稍稍退出来,浅浅含着她的唇舔舐,似在安抚,又似在宣誓。
桑宁无力靠在对方怀里,迷迷糊糊地想,她终于沦落到以色事蛇的地步了吗?
不过这波不亏,毕竟她也挺舒服的。
“在想什么?”
谢清殊盯着她,像是在观察她的神情。
桑宁摇摇头道:“我只是有些害怕。”
谢清殊微微一顿,语气中透着一丝意外:“怕什么?”
怕你,更怕死。
桑宁从他身上坐起,掀开车帘,向外眺望,“怕魔域那些魔物不是我们可以应付的。”
*
凤麟洲人杰地灵,好山好水好风光。
街上人流涌动,熙熙攘攘。
为了低调行事,二人脱下玄天宗弟子袍,换上寻常衣衫,只是男俊女俏,仍旧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二人一前一后在街上闲逛,迎面走来一对情侣,两人有说有笑,眼中只有彼此。
谢清殊的目光停留在他们十指紧扣的手上,心弦微动,去牵少女的手,却牵到一团空气。
桑宁似乎被什么吸引,激动地跑向不远处的小摊。
谢清殊垂眸,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心,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随即不动声色地走向摊位。
商贩老板见二人靠近,热情招呼道:“二位瞧着有些面生,是打远方来的吧?”
桑宁点点头,“我和家兄是来探亲的。”
老板摸摸头不好意思道:“原来是兄妹啊,我还以为你们是一对恋人呢。”
谢清殊:“……”
老板道:“姑娘是想买糖偶吧?可有中意的?”
谢清殊闻言,目光转向角落无人问津快被挤扁的小蛇糖偶,嘴角微扬。
“老板,我要那个。”
“好嘞!”老板取下糖偶递给她,“姑娘真有眼光,这可是我们店的爆款,今天就只剩最后一只啦。”
谢清殊看着少女手中的小兔糖偶,眉头微拧。
二人继续闲逛。
桑宁攥着糖偶东瞅瞅,西瞧瞧。
谢清殊突然道:“好吃吗?”
桑宁嚼嚼嚼,“好吃的,师兄也想尝尝吗?”
谢清殊沉默片刻,道:“师妹似乎很喜欢兔子?”
桑宁嚼嚼嚼,“当然啦,没有人能拒绝可爱的毛茸茸嘛!”
头顶的小肥啾闻言顿时来了精神,挺起傲然胸脯。
谢清殊似是不经意地提起,“我记得师妹之前养过一条黑蛇?”
“不是说对他爱不释手?”
桑宁动作一顿,咀嚼动作慢了下来,“是啊,那时候可稀罕了,但后来一想,那东西光秃秃的,一点毛都没有,又湿又凉像条黑泥鳅,哪里比得上软乎可爱的毛茸茸。”
“你说是不是,大师兄?”
“啾是啾是!”小肥啾点头如捣蒜,“毛茸茸是最好的!”
桑宁继续道:“更别提,那蛇性子坏得很,爱咬人,经常夜不归宿,根本就是条养不熟的白眼蛇。”
小肥啾立刻接过话茬,“年轻不知肥啾好,错把坏蛇当成宝。”
谢清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