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着花弦做的饭,白羽和夙谨言哭:“师弟啊,你不知道你的天赋是多少年才能遇到。想当年,师父刚学阵法的时候,也被困住过十多年,你的天赋比师父还高。”
“真的吗?”夙谨言期待的看着花弦,“我真的这么厉害?”
花弦矜持的点头,“嗯,你刚来时解开的那个阵法,你师兄解了三个月才解开,我当初被困在里面一年才出来。”
夙谨言又对自己的天赋有了一个新的认知。
他这么厉害。
“对啊。”花弦拍着夙谨言肩膀,语重心长:“你要抓住自己的天赋,有情不能饮水饱,阵法能。”
指的是夙谨言回来的这段时间每天醉心于锻炼,疏忽了练习阵法。
夙谨言像是被班主任抓住小辫子的好学生,低头专心扒饭,“嗯嗯师父,我知道了。”
花弦给他一个孺子可教的眼神,转过头催白羽:“你也不能一直醉心于阵法,身边也得有几个交心的朋友,以后一起闯荡江湖。”
时不时被困个十年八年的白羽流泪点头,“师父我知道的。”
一顿饭吃的师徒三人心满意足,吃完后还利用水镜,给远在另一块大陆的谢长越打视频。
谢长越刚从火场中救了几个小孩,灰头土脸的和他们聊天,没聊两句和他们说再见,说官府的人来调查火灾原因。
她不想和官府接触,先一步离开。
聚餐完,夜无听站到门外,和夙谨言白羽一起洗干净碗筷,再和夙谨言两人离开。
花弦翘着二郎腿在院子里看月亮,“在这里住两天,言言的房子少了点人气。”
于是两人在故驼峰住下。
但是还是原来的样子,负责清洁的阵法一直转动,房间中央炽焰石散发特气。
夙谨言还是觉得有些冷,“真的和师父说的一样,我这个房子少了点人气。”
夜无听懂了花弦的隐喻,“卿卿,我们把这里当做婚房怎么样?”
原来是想将夜无听在逍遥峰的房子当婚房的,因为那里距离他们道侣大典的地方近。
夜无听这么一说,夙谨言也觉得可以,这边安静,很适合两人交流感情。
“好啊,就这里,我明天和师父说一声,房子院子里都装饰一下。”
骆驼跑不快
大婚的进展比夙谨言想的要快上许多,前一天和花弦说了他们要将这里的房间装做婚房,第二天花弦就找了许多弟子过来,将故驼峰上上下下装饰一番,路边的灌木都挂上了红绸。
花弦每天闲的没事,也不让白羽再进阵法,两人就这么从山顶溜达到山脚,检查周围的装饰。
白羽专门给啊呜做了一个大红绸,哄着啊呜戴上,“你爹爹和你父亲要成婚了,你作为他们的孩子,当然要打扮的漂漂亮亮,到时候谁说他们俩坏话,你藏在红绸子里上去就是一口。”
啊呜觉得有道理,祂现在全身都是火红色,藏在红绸中不容易让人看见。
戴上红绸后更是以假乱真,让人分不清。
夙谨言拦住花弦,“师父,我觉得这个房子挺好的,不用再上一遍漆。”
花弦亲自提着漆桶,“怎么不用,我们故驼峰好长时间没有这种喜事,当然要好好准备一下,我看你这门有点旧了,我刷一下。”
花弦挽着袖子开始干,夙谨言只得在一旁打下手。
谁能想到这是前几天还劝他专心阵法的人。
杨瑾和蓝泽也忙起来,夜无听是蓝泽的亲传弟子,又是他们看着长大的,一些道理都是他们教给夜无听的,和自己的亲儿子没什么两样,光是准备礼物、发请帖这两个就有的忙。
“这个不行。”夜无听指着一个云游真人的名字,“他桃花债太多,对妻子不忠,我不要他参加我的婚礼。”
蓝泽尊重他,将云游真人的名字划去,转头见夜无听一个一个看写过的请帖,挑了些人出来。
蓝泽一看,上面都是些桃花债多的,或者是家庭不幸福成两个怨偶的。
“无听啊。”杨瑾看不过去,想劝劝他,夜无听头不抬一下,“师父,这些人和伴侣的结局不行,我不想。”
有几个人都是为了第三者和原配闹得头破血流,“我不想让他们打扰我和卿卿的婚礼。”
他们的婚礼必须从装饰到宾客,每一个都完美圆满,就像他和夙谨言一样,恩恩爱爱。
夜无听说的理直气壮,杨瑾劝说的话咽回去,对蓝泽道:“都听孩子的。”
蓝依杨和温行颂抱着两身衣服过来,“师兄,你觉得我们当天穿这身怎么样?揽明月说她也想过来帮忙,再加上槐树和草兄,我们正好六个人。”
成亲时来的宾客多,仅靠夙谨言和夜无听两人忙不过来,还要一些没成婚的朋友在旁边帮忙。
温行颂和蓝依杨早早订好了衣服,淡红色的喜衣,上面都是些鸳鸯之类代表好兆头的图案。
夜无听点点头,“可以,麻烦了。”
“和我们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我们继续忙去了。”蓝依杨不在意的摆手,拉上温行颂风风火火的离开。
夜无听则继续和蓝泽敲定婚礼上的宾客。
另一边,花弦设了一个阵法,阵法中十二根笔连轴转,邀请花弦年轻时候的好友前来。
夙谨言坐在旁边包装请柬,“师父,墨风愁师叔不请吗?”
所有宾客里面没有墨风愁的名字。
“不用请,他听说你和夜无听结婚,早早出发了,估计明天到故驼峰,他说你也是他的徒弟,哪有徒弟成婚师父不在现场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