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浩伸出三根手指,伸到她眼前,虚心请教、不耻下问:“孙煜究竟是怎么压的头,那手法我一直都没看明白,是这样吗?”
唯怡伸出左手,给他示范:“就这样咯。”
“这样?”
“不是啦,这样。”
“对伐?”
“系啦。”
“那剪刀嘞,怎么握?”
“喏,酱子。”
“这样?”
“唔。”
“嘶,真是个天才啊这家伙,竟然能创造出这么一套如此变态的手法!”
唯怡一边嚼嚼嚼嚼,一边深有同感地点点头:“嗯。”确实挺变态的,那指法又难又怪。
盛浩拿了根牙签剔牙,哼笑着戏谑:“竟然一眼就能学会这么变态的手法,你也蛮天才的哦~”
“……”唯怡立即盯他。
干嘛把她和变态这个词放在一起?他才是天才,他全家都是天……哎不对,他全家好像还包括了自己!
阿西!
都被他气晕了!
唯怡立马赶人:“睡觉了睡觉了,快回去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考核!”
“这么早?”盛浩惊讶,指了指她的课本:“成人自考是不是下个月就要考试了?”
唯怡:“系啦。”
盛浩好奇地看了看她做的题,书上密密麻麻、乱七八糟的东西一入眼,盛浩立马头疼地移开了目光,好似被刺伤了一样。
“靠北哦,好复杂!不行,感觉我的脑子被知识污染了!”然后嚷嚷着回去冲眼睛去了。
“……”
等他走了,唯怡才悄悄松了口气。
算算时间,她的私人家教应该也该洗完澡回来了叭?
睡觉之前,唯怡还想再跟他说点悄悄话。
——臭家伙,洗澡竟然把她自己孤零零扔在这里,不带她过去,哼!
看她回去怎么跟他算账!
唯怡狠狠咬了一口圣女果,噘嘴使劲嚼嚼嚼嚼。
不让看是吧,等她回去就把他全都扒光,先这样这样,再那样那样!
-
第二天,培训室。
今天依旧是泡菜国的朴淑真老师先进行教学,孙煜吊儿郎当地坐在沙上,没什么兴趣地喝着茶呆。
唯怡随意瞧了他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朴淑真请了一位模特上去,这次的模特是位长头的女士。
唯怡对盛浩道:“层次烫。”
盛浩摇头,笃定开口:“分区染。”
模特上去后,朴淑真叽里咕噜地说了些什么。
翻译:“朴老师说今天要教学的是高层次烫。”
唯怡勾起唇,抬高了下巴冲他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催促:“快点!”
“服了!”盛浩不情不愿地从兜里掏出1oo块,拍在女孩掌心里。
唯怡立马握紧那张红票票,喜滋滋地收了钱。
前方还在继续教学。
烫之前,要先进行层次处理,朴淑真拿着剪刀和梳子在一旁比划着头的长度,进行分区和定点,为大家一点点讲解。
翻译在一旁及时进行翻译,很有经验,翻译的非常清楚。
唯怡和盛浩认真记着笔记,两人像是第一次吃上城里货的土狗,看什么都新鲜,听什么都惊叹,密密麻麻在本子上写了一大堆。
时不时还要举手提问。
唯怡举手的时候,旁边的人不敢再和昨天一样,明目张胆地嘲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