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隆起,束扎着华丽的腰带。
那个孩子也已经出生,且顺利长大。
当时身在其中觉得每一刻都过得那么慢,那么煎熬,但眨眼间十几年就过去了。
“殿主,这是送往枢密院的。”
“这是要检查的楚宁皇后信件。”
“这是送往鸽房发去楚国的密信。”
黑衣官吏木然的声音还在继续。
鲁阳公主收回视线,翻看黑衣官吏送来的信件。
一封提笔勾画:“送去枢密院让他们写与楚国皇帝的信。”
两封自己写的信放在右手边的匣子里,不用再检查。
她再打开要信鸽发送的信,这是温达小元给在楚国境内顺利脱逃的细作的指示。
她合上,扔进左边的匣子里,这是作废的。
她自己提笔重写了一封指示,取过镇宸殿印玺,钤在函尾,封缄。
“送去鸽房。”她说。
黑衣官吏恭敬应声是,拿着密信向外退去,与又一个进来的眼神迷离的黑衣官吏擦肩而过。
新来的黑衣官吏手里捧着一个匣子,匣子里面摆着几只竹筒,走到鲁阳公主桌案前。
“殿主,鸽房刚送来的。”他恭敬说,将匣子放下,“请过目。”
鲁阳公主伸手拿起竹筒逐一拆看,除了有关楚国的各种消息,燕国境内的诸多人和事也在镇宸殿细作监控中。
随着查看,几只被留在桌案上,几只被重新放回匣子里。
“这些送去上殿吧。”鲁阳公主说。
上殿能看到什么,能做什么,是由下殿决定的。
黑衣官吏应声是捧起匣子向外而去,走出大殿走入甬路,夜明珠的光晕笼罩整个地下,其内飘荡着无数若有若无的红线,从四面八方汇集在大殿内。
黑衣官员一步步踩着台阶被黑暗吞没,当假山再一次打开,身上的红线消散在日光下,人打个寒战,眼神凝聚,迷离退去……
他要干什么来着?
哦送信件。
他转过假山大步向前方悬挂着镇宸两字的殿内走去,殿内有五个黑衣官吏走出去,一边低声说笑。
“有差事吗?”捧着信匣的黑衣官吏问。
那几个人点点头:“去查那个太医。”
捧着信匣的黑衣官吏恍然哦了声,是了昨晚太医署死了一个太医。
皇帝很生气,让去查这个太医有没有过失,死了也要惩罚定罪。
……
……
正月的燕国的京城,年节氛围浓厚,街上人来人往,不管是权贵豪宅还是平民陋室,皆有亲友往来,欢声笑语。
不过,在西城一片低矮民舍所在的巷子里,氛围紧张,有官差走动,还有穿着黑衣的官吏出现。
各家各户闭紧宅门,紧张地在门后墙角听着外边的动静。
很快脚步踏踏,是核查的人们离开了。
“没什么异常。”
“四邻都问过了吗?”
“问过了,沈知一直身体不好。”
“家里也查到熬药的痕迹。”
“走吧,就定他个欺瞒之罪。”
随着外边的官差黑衣吏离开,邻居们从家中走出来,看着那间被贴上封条的小宅院,神情震惊。
“沈太医死了?”
“天啊这个老实人怎么死了?”
“适才他们询问我的时候,我听出来了,沈太医生病死了。”
“生病?为什么官兵甚至黑衣吏都来了?”
“谁知道,可能陛下不喜治病救人的太医自己病死吧。”
“快住口,别议论陛下!”
巷子里一阵安静,下一刻有人急急转开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