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人头价还没她身上赏钱多!
似乎是听到了她的心声,有人冷笑一声。
“怎么?因为是个年轻女子就价钱便宜?虽然年纪小,但那可是个官宦女,官宦女可不好杀。”
此人的话音落,又有声音响起。
“是啊,都要甲字令来悬赏了,必然是个要紧人物,只给二百两,是给我们便宜捡?还是把我们当傻子用?”
这个声音熟,林霖透过憨态童子面具看向一旁,是姜小姐的仆妇。
感谢感谢,给她身价抱不平!
更多人开始怪笑起哄“浪费爷们时间呢”“二百两打发叫花子呢”“哎,可别这么说,我们叫花子也没接过这么便宜的红差。”
“唱差的。”还有人站起来,“大家都知道规矩,甲字令开坛,是甲字杀手面临的任务,这小女孩子价值肯定不止二百两。”
摆酒坛的男人冷笑一声:“对方就是这么报价的,这个女子没什么难杀的,也不是多要紧,不过是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人,杀就杀了,不杀也无所谓,所以赠。。。。。”
他的话没说完,有人哈一声拍了下身旁的酒坛。
废弃的酒坛应声而裂。
“看到了不该看的人,该不会是看到南雀了吧!”他粗着嗓子说。
随着南雀这个名字说出来,虽然每个人跟每个人还保持距离,但都忍不住互相看,发出询问。
“南雀?”
“真的假的?”
林霖带着面具也乱转头,南雀?这是个什么玩意儿?她什么时候看到过?
“。。。。。前一段飞鹰卫拿着画像到处寻找,说是武城侯遇刺案凶手。”适才说话的男人再次说,“武城侯是南雀接的单子,武城侯死了后,现场的幸存者是谁你们都知道吧?”
有人点头,也有人摇头。
“你们这些人都是外边来的吗,消息太闭塞了。”那男人粗声粗气说,“太平坊里戏台上演了,酒楼茶肆里都说了,太医院女学徒勇护武城侯血脉的事,都传遍了。”
有人反应过来,哈一声:“原来是这个女学徒!”
林霖也跟着心里哈一声,原来是杜容害她!
。。。。。。。
。。。。。。。
当时她为了混吃混喝去飞鹰卫当临时工,说帮忙查武城侯的凶手。
结果杜容更狠,对外宣称她伤好了想起了刺客的样子,还随便画了画像,让飞鹰卫拿着到处去搜捕,然后让她到处去逛街,当诱饵。
然后才有了她和姜小姐去了醉仙楼,遇到燕国细作大战吞蛇杀手。
这件事她以为揭过去了。
没想到后续在这里呢!
这么说那个武城侯的刺客真凶真以为她看到他了,所以来买她的命了?
南雀。
这就是那个杀手的名号?
随着她思绪,耳边声音还在继续。
“所以她真看到南雀了?”
这是个女子声音,随着说话人也站起来。
“原来这是南雀下的单子。”
她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摆酒的男人。
“这么重要的人物,南雀竟然只出二百两,真是个吝啬啊!”
林霖也跟着站起来,变声跟着喊:“对,没错,加钱!”
听到这句话,其他人也纷纷反应过来。
“加钱!”
“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