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华的儿子们也还活着!”
“还有,鲁阳公主的儿子,那个燕狗杂种还活着!”
她站在牌位和长戟前,看着诸人,圆圆的眼闪闪光。
“我们会一个一个将他们杀死!”
“一个不留!”
祠堂的男人们出怒吼“杀了他们!”“一个不留!”
夜色渐渐褪去,祠堂的灯火已经熄灭,山间的小村落笼罩在晨雾中,偶尔有鸡鸣传来。
上官云燕坐在山坡上一座坟墓前,认真地将供品摆好。
“娘,我这次回来看看你,然后就出远门去京城了。”她念叨着,“你别担心,爹随后也会去。”
说到这里停顿下。
“爹让我给你捎句话,他不是不来看你,是没时间回来,这么大一个吞蛇,他真走不开。”
说罢又嘻嘻一笑。
“爹说让我劝你别骂他,但我可不劝你,你想骂就骂吧,他就是对不住你,你死了,年不回来看你,而且还把你生的我这个女儿,送给别人当女儿。”
“你记得托梦的时候狠狠骂他。”
旁边站着的两个男人听得无奈一笑,但并没有阻止。
上官云燕话音又一转。
“不过,您别骂我义父了,这一切他也不知情,骂他就冤枉他了。”
说着想到什么看一旁一位独臂的男人。
“商伯父,义父死在边郡,我现在拿到他的兵器,放在这里,他的魂魄会不会过来?要不要也给他立个坟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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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还是个孩子,还在认真的思索这个问题,独臂男人慈爱一笑:“不用,将军他不会离开边郡的。”
上官云燕点点头:“好吧。”又眉眼闪闪,“等杀了姓赵的一家狗贼,我带着他们的头颅去边郡见父亲。”
说罢再看了眼坟茔。
“娘,我走了啊,等忙完了再来看你。”
她站起来,在两个男人的陪伴下沿着山路而行。
“小姐,漕帮到处在查陌生人。”那位年纪轻一些,身体健全的男人低声说,“由此可见,他们没把我们供出去。”
上官云燕哼了声:“算他们识趣。”
“不过齐洲城原本就在查燕国细作,又被我们盗走了兵器,核查更严。”男人接着说,“帮主说暂时别杀齐王府的人了。”
上官云燕皱眉:“这就不敢杀了?爹现在真是老了,当初叫吞蛇,不叫吞龙,是怕引来避讳,还没起势就被除掉了,现在势起来了,胆气没了,我看咱们不如改名叫吞虫吧。”
独臂男人嗔怪一声小姐:“帮主说让赵承之死在京城更好,一则报了仇,再者可以让他们赵氏自相残杀,如此才更痛快。”
上官云燕哦了声:“手起刀落才叫痛快呢。”但也没有再反驳,“好吧,反正姓赵的狗贼们京城更多,一个一个来。”
说罢又想到什么。
“京城那边”
另一个男人知道她问什么,含笑说:“小姐放心,南雀过去了。”
上官云燕呵了一声:“南雀这奸猾的家伙去了啊。”
她越过晨雾看向京城的方向,眉眼闪闪。
“京城可有热闹看喽。”
冬日里,往京城方向去的官路上车马粼粼,路口交叉所在还有自形成的街市。
搭建的简陋棚子,或者直接就在路边叫卖,提供着人和牲口都需要的食物干净的水。
正午时分,这边也到了最热闹的时候,以至于路都有些拥堵。
“让开!”
呵斥声如同阵雷传来,吃饭喝水讨价还价的人们吓了一跳,旋即感受到地面震动,诸人循声看去,见从东边来了一队人马。
不是兵卫,也没穿官袍,但看到那灰扑扑的衣袍,背上的双刀——
以平民的装扮携带违规制兵器出行,只有一种人。
“是飞鹰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