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军曾经动荡,这些年终于恢复安定,更不可再让其动乱。”
“萧真奸猾,边郡绝不能出事。”
杜容忙俯身应声是:“臣鲁莽。”
皇帝笑了笑:“该防的都要防,只是别让对方现,杜容,你做事朕放心。”
杜容再次郑重应声是。
“下去吧。”皇帝说,想到什么,又将手里先前萧鹗呈上的齐王的戒指扔过来。
杜容接住。
“留好。”皇帝眼眸微暗,“将来,或许,用得着。”
杜容应声是,要告退又停下:“陛下,御林军在驿站鞭打我等时,郡王求情,太子喝止了刑罚。”
皇帝已经低头看一本册子,闻言头也不抬:“不用理他,又想当好人,又不敢当好人,沈阁老病重,他越慌里慌张了。”
太子不是皇后所出,是宫妃所出认养膝下。
虽然被封了太子,其他人低看一等,太子自己也心虚。
皇后是沈阁老的侄女,沈家也是太子的靠山,沈阁老病重,太子难免不安,越想要八面周全。
太子什么样皇帝心里清楚的很,杜容不再多言退了出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殿内恢复了安静,皇帝看着手里的册子,眼神飘忽。
“只偷走了破阵玄朔戟。”他自言自语,“这么多年了,还惦记着呢,哪怕是兵器也要拿走,鲁阳啊鲁阳,你这次拿出对付齐王的证据,除了为了儿子,也为了他吧。”
他声音停顿一刻,视线凝聚在册子上,这是萧鹗呈交的详细描写的齐王所有的对话。
他的视线落在最后。
“我说,王爷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王爷大笑几声,说,好,好,好。”
皇帝手指抚过这一行字,嘴角一丝讥笑:“赵子思,你知道自己对不住他,所以才肯死得这么痛快吧。”
说罢将册子扔下,再看向空荡荡的大殿,视线飘忽向外边,轻轻吐出一口气。
“上官瑛,现在,朕对得起你了。”
“过去的事,过去了。”
太医院熟人所在这一关,林霖觉得算是可以过去了。
一上午她替三个太医跑腿送药,忙碌的太医们只认衣服不认人,没有人在意这具身体换了主人。
中午来到饭堂她自己取饭,目不斜视,谁都不理会,最多得到几声轻哼和眼神指指点点。
认识她的女学徒们只认为林霖更可恶了,不会想原主换了人。
只要目前暂时避开接触原主的家人,她应该可以安稳了。
林霖咬着蒸饼,看着眼前碗里毫无荤腥的饭菜,皱了皱眉。
她觉得吃不饱才是回到原主熟悉的地方要过的关。
不过,也不是问题,虽然荷包里只有一两碎银子,但她索要的补偿款应该会拨下来,那位院判看起来已经同意了。
那今晚先去那条街口吃馄饨,不,那边挨着原主的家,还是避开点。
昨日回来时候在街上走有家卤肉铺子,去买点回来吃。
想到肉,林霖大口咽下了蒸饼。
随着饭堂木铎声声,林霖跟着学徒们离开饭堂,来到炮制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