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包扎的严密,只有些许渗血。
廖静柔也懒得再看伤口,人还活着,眼珠子还不时滴溜溜转,这伤也没多重。
她收回视线,冷笑一声。
“我就让你再添几道伤,一直趴着,趴到学会为止!”
说罢甩袖子向外走去。
“是,师父。”林霖在后急急说,看着这女人走了出去。
蛇蝎女人真没礼貌,大冬天的掀开被子也不给盖上!
她也没有去盖被子,将面前的茶水吃喝都往一旁推了推,把书郑重摆好,竖着耳朵听到廖静柔带着内侍走远了。
确认四周也没有人窥探,林霖双手一撑起身,又经过一夜,伤口已经不会被动作牵扯疼痛了。
如果解开伤布看,最外层的伤口也要长好了。
这才三天不到。
痊愈能力越来越厉害。
林霖觉得下一次她是不是当场受伤当场愈合。
她跳下床,直奔桌案上摆着的盒子,御赐!
不过打开的时候依旧小心翼翼。
还好,没有暗箭先飞出
盒子里一匹用明黄带束扎,其上盖着内务朱红御赐印的织锦绢,另外还散落着十几个金子!
金子!
林霖差点拿起来放进嘴里咬——担心中毒才没有这么做。
有钱了有钱了。
她从腰里拿下钱袋,将金子一个一个塞进去,这种宝贵的东西一定要随身携带。
塞完金子,看着钱袋,想到了萧鹗。
这是萧鹗在武城侯府赏赐给她的
她在武城侯死亡现场幸存的事,应该是揭过去了,她是廖静柔的弟子,飞鹰卫不会怀疑她深究她,在廖静柔眼里,她只是一个柔弱的女学徒,不会想到她杀了一个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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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没事了,萧鹗,现在,怎么样?
武城侯府里变得安静。
老夫人和一些女眷被接进了皇城,太子也回去了,做客的小姐们提前被接走,今日小姐们的随从也被放走了。
侯府内遍布的兵卫也少了很多。
不过案所在的院落依旧戒严。
萧鹗也还被关在这边。
杜容从皇城回来,看到萧鹗坐在门口台阶上看经书,旁边摆着茶炉,点心。
“殿下倒是好心境。”杜容说,也在台阶上坐下来。
萧鹗垂着眼帘,翻过一页经书:“侯府的藏书很丰富,这卷注解的经书我以前倒是没见过。”
杜容说:“武城侯是个读书人,正经的科举出身。”
萧鹗嗯了声。
杜容看着他:“殿下不觉得他死了很可惜吗?”
萧鹗放下经书看向他,神情平静:“我要是说觉得可惜,杜大人就不会怀疑我是凶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