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鹗看向他:“炼制一次丹药就要熬费我一次心血,钱挣了,我也没命享用,不如清粥小菜过一生。”
杜容视线扫过萧鹗的脸,自那日吐血后,脸色的确孱弱。
接触这么久,他能确定萧鹗没有无声无息能杀死武城侯的身手。
也的确没有给燕国细作引路进武城侯府,且不说他身边的人都是皇帝挑选的,那日也根本没有带任何人出门,身边都是太子的人。
他应该是什么都不知道。
但这并不意味着不是燕国人干的。
所以,他这个燕国血脉的皇子,还是要承受后果。
杜容抬手一扬,萧鹗下意识伸手接住,看到手心里是一枚金锞子。
“林学徒付的钱,分你一点辛苦费吧。”杜容说,说罢转身走出去了。
萧鹗坐在桌边看着金子。
他不在意什么辛苦费,毕竟也不是真为了给林学徒治伤。
只是借着炼丹掩饰他传达念头时候的异常。
这次异常反噬比上次还重,还好有炼丹做掩护。
倒是他应该给林学徒道谢。
萧鹗将金子随手放在桌上,不过,都能下床走动了啊。
他的眼前浮现少女裸露的后背,狰狞的伤口。
丹药对她有用就好。
他嘴角闪过一丝笑意,旋即再次看向经书,耳边传来鸟鸣声。
杜容站在院子里跟两个飞鹰卫说话,鸟鸣声传来的时候,停下转过头看到两只鸟儿厮打着从树上跌落在窗边,翅膀翻腾。
下一刻坐在窗边看经书的萧鹗,抬手一挥。
两只鸟儿受惊滚落地上,扑腾着翅膀飞走了。
杜容收回视线,看向飞鹰卫继续先前的话题:“五城兵马司查完以后,你们再查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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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说话杜容和飞鹰卫们离开了,院落里变得安静。
萧鹗放在身前的手翻过一页经书,借着翻书,一片羽毛落在其上,羽毛上黑白两色深深浅浅,仔细看能看出字形。
即刻去办。
有回应了!
那日的念传到了!
萧鹗微微松口气,旋即又皱眉。
这是什么意思?
他问武城侯是他们杀的吗?
他们怎么不回答是或者不是,而是说即刻去办?
办什么?去刺杀武城侯吗?武城侯已经死了啊。
萧鹗皱眉将羽毛放入一旁的茶杯中,看着羽毛上的墨色在水中散去。
乔满和黄琴将食盒拎过来时,廖医女已经离开了。
林霖一脸死灰地写药方。
肉香味都没让她心情变好。
“你躺着吃饭吧。”乔满看她龇牙咧嘴地起身忙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