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包老汉整张脸扭曲出一声嘶吼。
“这不可能——”
“你是什么东西?”
他并没有因为断掉手臂而晕倒,断臂也没有血涌出来,露出碎肉骨头泛着黑色。
“该死,该死——”
他嘶吼着伸出另一只手向林霖抓来。
砰一声,原本冲出去的那个杂役被弩箭射穿钉在了厨房的门板上。
卖包子的老汉眼角的余光看到醉仙楼的屋顶上出现一个身影。
来人手中握着一支重弩。
此时再次举起对准了室内。
与此同时刀风袭来,站在面前的人再次挥刀,另一只伸过去的手瞬间被砍断,同时一脚踹来,人像断线的风筝向门外跌去。
嗡一声,对面屋顶上飞来的弩箭穿透了老汉的心口。
与此同时有数个飞鹰卫出现在屋顶上,然后跳下向倒在地上的老汉围去,撒下一张大网,将地上的人罩住。
杜容收起重弩,越过厨房门口的混乱人影,看到厨房里腾蒸白汽,空无一人。
“快上楼——”
上官云燕举着一条长凳砸向扑来的客人,为一旁惊慌的客人扫过一条路。
就算得知被咬伤会也变成咬人者,得知这些咬人者竟然杀不死,上官云燕最终也没有听从仆妇的劝说逃走。
“我是要杀人,但不能眼看着这么多无辜的人被牵连。”
她让仆妇将咬人者捆好,让婢女们守着楼梯口救护跑来的客人,她则直接从二楼跳下楼,开始做先前那人的事,捆扎咬人者,护着正常人上楼躲避。
但可惜的是,她的度没有那么快,不能将咬人者利索地捆起来,只能靠着桌椅板凳,将咬人者暂时困着。
随着上官云燕将一个咬人者被用凳子压住,几个客人慌慌张张向楼梯上跑去,其中有对夫妇,丈夫搀扶着妻子。
“她受伤了吗?”
楼梯上的婢女一眼看到,急声问。
那丈夫急急说:“没有没有,是磕碰——”
但话没说完,被他搀扶的妻子张口对他的脖颈咬去——
上官云燕抬脚向那妇人踹去。
“小心——”
婢女的尖叫声从上方落下来。
受伤妻子被踹开了,但丈夫抓住了上官云燕,向她的胳膊咬去。
完了!上官云燕心里喊了声,但就在此时那人忽地向后倒去。
上官云燕差点被带着倒下去,一个翻滚落在一旁,再看那丈夫躺在地上不动了,不止他,适才踹开的尚未用桌椅板凳控制的妻子也不动了。
耳边响起噗通声,大厅里有七八人也倒下了。
“小姐,咬人的都不动了。”
楼上传来婢女的喊声。
随着婢女的喊声,砰砰声连响,醉仙楼的屋顶被拆穿,有数个灰色的人影从吊绳上落下。
“飞鹰卫当差!”
“原地不动!”
“妄动者杀无赦!”
与此同时,醉仙楼紧闭的大门也砰地被砸开,门外飞鹰卫涌进来。
终于——
上官云燕吐口气,要卸去力气,但不能,她旋即积蓄力气,出一声哀哭。
“救命啊——”
西关中街两边兵马森森,民众们挤在外边向内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