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饿虎不斗,疯狗莫惹。
惨痛的教训小聪算是记住了。
她太低估容二的下限了,这家伙狠起来,孕妇和小孩儿他都不放过的。
那点泄不出去的精力,都用来看着她和小二做题了。
小聪做梦都是一堆乱七八糟的公式追着她跑。
小二也挺可怜的,本想模仿葫芦娃救爷爷,结果把自己搭进去了。
容时安也给她留了两页作业。
加减会了是吧,那开始学乘法吧,乘法口诀背起来。
容时安不仅晚上对小聪一对一辅导,白天还给小聪留作业,写不完就要记账那种。
他是肯定不会对孕晚期的金贵孕妇下手的,但他可以记下来。
等以后慢慢还嘛,利息也不高,就按照银行标准,年利率百分之,累计到oo次他就加次。
错一题算一次,按照这个算法,她可能要还到绝经都还不完。
小聪严重怀疑这家伙可能是下面憋着,坏水顺着血管跑脑袋上了,一天到晚整那个死出,摆明了他不好过就要拽着全家一起难受,纯损。
而且她总觉得这个坏蛋记账有点问题,但她一时半刻的也没想到哪儿不对,本来反应度就不快,容二这家伙还用美男计。
每当小聪想跟他说说这个债务不公平的事,他就跟个花孔雀似的在她眼前疯狂开屏,一会脱了上衣做俯卧撑,一会在她面前疯狂做力量训练的。
就那结实的腹肌一亮出来,小聪的视线就止不住地往人家身上粘,讨公道什么的就被岔过去了。
容二这种教学方法虽然无耻,但效果还真不错。
小聪迫于还债压力,只用了三天,就把她当初死活学不会的证全等学会了。
这意义不亚于小二学会。
小聪举着本欣赏自己的杰作,光自己欣赏还不够,她还想打个电话给吕梦。
那丫头吃个洋快餐都要跟她臭显摆,她现在都会证全等了,也想炫耀一下。
但长途挺贵的,她家电话费都是自己交,又没公家报销,小聪守财奴舍不得花电话费。
想等吕梦给自己打电话时再炫耀。
等了三天都没动静,也不知道吕梦忙啥呢。
整得小聪非常寂寞。
有心想跟院里其他人分享一下吧,但跟她熟的那几个要么比她学历高太多,t不到她的快乐,要么就是大宝那种朴实的听不懂的。
小聪突然就明白为啥吕梦屁大点事都要跟自己臭嘚瑟了。
炫耀这种幼稚且没素质的事,跟太熟的人下不去手。
半熟不熟的人做最合适,最好隔着点距离,破防了也不会追到家里相互扯头花。
用容二的话说,她和吕梦的关系已经没有下降空间了,都拿对方当情感垃圾桶呢。
第四天傍晚,小聪正坐沙上指挥容时安给她削水果,电话铃响了。
于是,容时安看到了,他那个自称胎动太厉害不想动也不想学习只想吃水果的媳妇,嗖地从沙上窜起来了。
完全看不出半点难受的样子,嘴角上扬,眼里全是光。
“喂——陈黛黛?”
上扬的声调在听到不是她想了好久的吕梦时,瞬间低了下来。
她还想说说自己证全等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