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折腾了?”容时安眼睛都没睁开,手却精准地摸向她的肚子。
闻鸡起舞的小家伙蛄蛹了几下回应。
“嗯。”
“这么喜欢鸡,上辈子不是个黄鼠狼吧?小名叫黄黄,或是狼狼?”
“我看你像个黄鼠狼。”小聪觉得他面目可憎的,这什么破名字!
“小孙这几只鸡养的,实在是碍事,我去协调了吧。”容时安坐起来,摸着下巴透过窗帘看着孙家的方向。
他不介意吃烧鸡。
“你可快消停点吧,那几只鸡是孙大娘的宝贝,你动她的鸡,那不是挑起邻里矛盾吗?”
堂堂舰长,半夜去下属家院子偷鸡,像话么。
孙易航的媳妇怀孕了,大娘是过来准备给儿媳妇坐月子的,养了些溜达鸡,应该是准备月子里补身用的。
小聪睡不着了,容时安索性起床,给她捂得严严实实的,带她在院里散步。
隔壁,孙大娘起来上厕所,看到容时安牵着小聪手出门,嘴直撇。
她来几天了,总能看到隔壁院那个娇滴滴的小媳妇无所事事,养得白白嫩嫩的,连个水都不挑,什么活都等着男人回来干,昨天还看到容舰长半夜蹲院子里洗衣服呢。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这要不是舰长媳妇,她高低是要教育两句的,女人这么娇气哪儿行呢,怀个孕而已,谁家女人不生孩子,真把自己当祖宗了?
“妈,你不睡觉趴门缝干嘛呢?”孙易航打着哈欠过来。
“隔壁院那个小媳妇,她不上班?”
“呃,嫂子?她这段时间应该工作比较少,舰长给她推了很多安排的。”
小聪的档期其实排得挺满的,只是容时安把能推的都推了,但总有些推不掉的。
海洋局那边给她个初级研究员的职称,定期要观测海况报上去,大学那边也想让她去讲课,打捞项目组那边也需要她,偶尔会去开会什么的。
进入孕晚期了,能不折腾就不折腾,一定要出门就车接车送,其他时间留在家学习。
时间安排得很紧凑,落在孙大娘眼里,小聪就是整日闲散,无所事事。
她是在台风后上岛的,不知道小聪对岛上做出了多大的贡献,就见着容时安蹲井边洗衣服了,竟然还有贴身衣服!
“儿啊,你可千万别学你长,女人不能惯的,蹬鼻子就上脸。”
“你这话可千万别当着舰长面说”孙易航被他妈逆天言论吓清醒了,第一反应是看外面。
手电光很远了,还好舰长听不到。
“当着面我也敢说,你说你们舰长,挺大个长,关上门怎么这么没出息,给女人洗内衣,倒霉一整年啊!”
“哎呀呀”孙易航揉太阳穴,后悔让他妈过来伺候月子了。
“我跟你说的,你记住了吗?不能对你媳妇太好了,也别让她跟隔壁那个娇气的小媳妇走太近,都学坏了。”
“是是是,您老快睡觉去吧!”孙易航推着老太太进屋,再听他是真怕自己原地炸掉。
小聪不知道自己被人暗中观察了,还贴了个娇气米虫的标签。
散步回来后又睡了个回笼觉,等她起来,容时安已经去单位了,桌上摆着茶叶蛋小菜,米粥在锅里温着。
跟往日一样,没什么特别,好像就是个普通的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