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姜宁宁便雇了一辆马车去县里了。
直到见姜宁宁走了,萧富华他们才赶着牛车,回家。
当姜宁宁从马车上下来,抵达他们家在县里第四繁华那条街道上的大摊位时,正好望见一个身影牵着一匹马走了。
便问道:“那是柳九吧?”
烧烤摊第一天开张中午,小厮柳九就被陶成派来买烧烤了。
后来,柳九每次来,就变成了,有时是买烤肠,有时是买烧烤了。
“宁宁,你来了!”孙氏四人都极其高兴。“是啊,就是柳九。”
“宁宁,我们跟你说,”都不用姜宁宁问,孙氏四人都高兴的忙又道,“小砚明天应该就能经常回家住了!刚柳九说的。说是牵着马从书院里出来,正好碰见了小砚,知道他是往县里我们家烧烤摊位上来买烧烤,就拜托他帮着带了这句话来。”
又都说道:“真是太好了,这都大半个月了,也不知道是胖是瘦了,每次问柳九,柳九都说他在书院挺好的,就是要学的东西多,但我们到底没亲眼看见,哪能真的完全信他挺好的,哈哈明天就知道了。”
能见到老公,姜宁宁自然也高兴。
不过能经常回家住,那不就代表她老公在嵇先生那学的差不多了吗?
还真是幸好她老公有五系异能偷偷加持,也幸好跟嵇先生学的是武,不然不会那么快的。
这要是学文,因为用的是脑子,异能就派不上用场了,她老公自然也就没法那么快学到那么多东西。
然后,孙氏四人才忙问:“怎么样怎么样,豆制品卖的怎么样?”
摊位上,被雇的萧氏一族的人立刻也都两眼亮亮的过来听听。
直到姜宁宁说菜市早上高峰还没结束就卖完了,别说这些被雇的族人了,就连孙氏四人也都高兴的跟什么似的。
尤其田氏和萧富山,那笑的一个见牙不见眼。
族里起来了,还是他们儿媳妇帮的,他们自然是最高兴的。
其实离烧烤摊午时开摊还有一个时辰,但因为田氏他们今天都来的挺早的,故而,只要有人来买烧烤,不管开没开摊,田氏他们都会帮着烤。
不过这个时间点,就算有人买烧烤,也零星只有一两个人,反正摊位上一点不忙。
倒是田氏、萧富山、孙氏、姜生财四人又想到一个事,忙跟姜宁宁又说了。
但这次就有点小声了:
“宁宁,我们昨天发现第二繁华那条街道上,有连在一块的三个摊位现在晚上不做生意,我们今早去问了一下,原本那三个摊位也都是将晚上的时间分租给别人做生意的。
但晚上生意不好做,就晚上又空了下来,等着又有人找他们分租呢,我们要不要去将那三个摊位晚上的时间也给租下来?
这三个摊位就都挺大的,何况还连在一块,又在第二繁华的街道上,行人也很多的。”
这要是以前,姜宁宁肯定想也不想就去赶紧租下来。
可这段时间,烤肠和烧烤生意,最好的时候,一天能总共挣七十多两,平时则是每天五十多两,最差的时候,也就是下雨那两天,每天也能挣个近四十两。
加上卖白木耳那一百多两……
总之,现在,她手头有整整一千两银子了,这在县里的繁华街道上都能买下一个铺子了。
自己买下一个铺子卖烧烤,肯定比一直这样摆摊稳定。
那死丫头是故意的吧!
何况要是摊位是他们自己上街道司租的,那也还行,毕竟只要你交了租钱,一般街道司不会为难你,以及赶你走的;
但这是分租啊,是别人上街道司租的,是别人在街道司那挂了名,然后你从别人那租的,要受限于他人,这就增加了太多不确定性了。
自然那些分租的摊位,对他们家烧烤而言,都不怎么稳定……
姜宁宁可不想一直处在这种不稳定当中。
铺子迟早要买的,她不会一直摆摊的。也不会让家里一直跟着她摆摊的。
家里人可以跟她辛苦一段时间,但她不会让家里人跟着她一直这么辛苦。
姜宁宁便也小声道:
“还是算了吧,我现在想买个铺子,我手上有一千两银子了呢,是能在县里最繁华的这四条街上买个铺子了。有个铺子,我们就也不怕下雨了,也不怕起大风了,怎么都比摆摊稳定。”
“这倒是哦。”四人这才跟被提醒了一样,眼睛都亮了起来。思路也一下子打开了。“那买铺子!买铺子!”
姜宁宁笑道:“那以后我们就好好注意一下,看这四条街,哪里有铺子要卖,我们买个铺子。”
“好、好。”四人立刻连连应了,都高兴的跟什么似的。铺子啊,他们两家竟然要买铺子了。
……
牛车就要比马车慢很多了,等姜宁宁在县里又待了好一会儿,萧富华、萧明、萧九叔、萧九婶四人才赶着姜宁宁家的牛车,回到村里。
正好村里有人瞧见了他们,还立刻就跟他们笑道:“你们这一早就去镇上了,是去卖豆腐了吧?”
萧富华他们都有点懵,“没啊,我们没去卖豆腐啊。”
那问的人也有点懵:“没去卖豆腐吗,那你们这些天都在四大叔家老房子捣鼓什么?
我亲眼看见的啊,又是将你们族里家家户户的石磨都搬过去了,又是买了不知道多少的豆子,难道不是做豆腐卖吗?
我以前听说你们祖上是做豆腐的啊,我看你们这样一窝蜂,还以为你们也是想做豆腐卖,今天去镇上卖了呢,敢情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