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淋浴间的门打开了,温秀越换上了唐辛辛的衣服,手里抱着自己的旧衣服顶在头上,快步从还下着小雨的院子里走了过来。
&esp;&esp;“把药喝了。”唐辛辛把水杯和药递给她。
&esp;&esp;温秀越下意识的问道:“什么药?”
&esp;&esp;说完她就意识到这个话有多蠢,那还能是什么药,肯定是感冒药,对方是医务室的卫生员,手里面存些药物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esp;&esp;她有些忐忑,因为如果是她这么好心给对方准备药,却被质疑的话,肯定会翻一个大大的白眼,说爱喝不喝者问对方没长眼睛吗。
&esp;&esp;就在她紧紧的闭着眼睛准备迎来唐辛辛的嘲讽时,却没想到对方依然很淡定:“治发烧的药。”
&esp;&esp;十分简单的陈述句。
&esp;&esp;温秀越心里愈发复杂了,把药和水接过来仰头喝下,把杯子放到桌上,轻声道:“谢谢。”
&esp;&esp;两个人没什么话聊,温秀越拿着唐辛辛给的大毛巾,沉默的擦着头发。
&esp;&esp;唐辛辛看了眼天色:“吃完药后会有点困是正常的,你昨天晚上应该没睡好吧,等会可以去睡一觉,吃晚饭的时候我再喊你。”
&esp;&esp;温秀越的确很困,她昨天晚上的确没睡好。
&esp;&esp;又冷又潮湿,又饿又害怕,床板还那么硬,怎么可能睡的好。
&esp;&esp;躺在唐辛辛的床上,盖着唐辛辛的被子——温秀越甚至能闻到被子上属于唐辛辛的发丝香气,她向来认床,又有洁癖,本以为自己会很难入睡,结果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两天实在太累了,还是感冒药的效果太强劲,她几乎没心思多想,躺在床上不到五分钟就睡着了。
&esp;&esp;好温暖。
&esp;&esp;在梦里,温秀越好像到达了母亲的怀抱。
&esp;&esp;她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因为她的母亲早就可这个怀抱太温暖,她又太过想念,于是明知道是梦,她也忍不住扑过去,流出泪水。
&esp;&esp;“妈妈!我好想你!我——”“醒醒,吃饭了。”
&esp;&esp;被推醒的时候温秀越整个人都没回过神来,过了好一会视线才对上焦。
&esp;&esp;唐辛辛弯着腰,和她贴的很近:“你做噩梦了吗?你一直皱着眉头,好像在说什么?”
&esp;&esp;温秀越怔然。
&esp;&esp;噩梦?
&esp;&esp;怎么会呢,能够梦到妈妈的,应该是美梦才对。
&esp;&esp;唐辛辛见她没反应,好像还没清醒过来,也没在意,用手在她面前晃了晃:“起来吃饭了。”
&esp;&esp;她刚才见温秀越没有要醒过来的样子,还犹豫了一会儿,要不要叫醒她,但思考之后觉得中午吃的那两个包子,对于一天没吃饭的温秀越来说应该不顶什么事,所以还是把她喊醒了。
&esp;&esp;今天晚饭她刻意做的又清淡又好消化,鸡蛋面汤,腊肉炖白菜,还有热的馒头。
&esp;&esp;不是很符合她的口味,但在这个天气来一碗热乎乎的面汤,再吃上热乎乎的炖菜,也还不错。
&esp;&esp;温秀越懵懵的坐起来,下床和唐辛辛去吃饭。
&esp;&esp;唐辛辛本来以为她们这两天就这么相安无事的过去,谁知道吃着饭吃着饭,温秀越突然蹦出来一句:“平时在家都是你做饭吗?”
&esp;&esp;唐辛辛没反应过来:“在家?肯定是我做饭啊,因为我一个人住。”
&esp;&esp;不是她自己做饭还能是谁?
&esp;&esp;回答完唐辛辛继续吃饭,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说的,是我丈夫在家吗?”
&esp;&esp;温秀越被面汤呛到了,狠狠的咳嗽了两声,让本来还疑惑的唐辛辛只能无奈的放下手里的筷子给她拍了拍背:“到底要干嘛啊,你自己要问的。”
&esp;&esp;这事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一般他做饭吧,我当时刚上班,没什么空回来做饭。”
&esp;&esp;早上她起的又没顾建军早。
&esp;&esp;但要是放假的话,那一般是她做饭,因为后来顾建军只要做饭就必炒他那个土豆丝,唐辛辛真是吃够了。
&esp;&esp;温秀越红着脸,狠狠的扒了口炖菜,不说话了。
&esp;&esp;但唐辛辛却开始发问了:“我这怎么着也算是救了你半条命吧,现在你总能告诉我,为什么从刚见面开始,你就对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了吗?”
&esp;&esp;她自认为她也不是什么特别惹人厌的人吧。
&esp;&esp;作者有话说:无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