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松田把自己口袋里的录像关闭,“已经把感兴趣的都看了一遍了。”
他所感兴趣的,当然就是这十五楼内每个人的脸。
即使东京的谋杀案频繁,但是松田没有想到在东京周边竟然还会有这种事情——简直像是上个世纪欧洲的奴隶贩卖市场一样。
而他刚才也了解到,这里的‘商品’,全部都是用各种方法被抓过来的。
得在今天晚上把事情解决掉才行。。。。。。不然恐怕明天,这些人就都转移阵地了。
如果把人送出国,恐怕就更难追查了。
琴酒看着冲进暗门的两个身影,眼神暗了暗,知道某人大概又要多管闲事了。
“大哥,我们现在动手吗?”伏特加又问了一遍。
他不知道琴酒在等什麽,他们的任务目标明明就在不远处。
即使在这种相对封闭的地方开枪不容易离开,但是他们也可以用别的手法把他干掉的。
琴酒看向不远处扑出来的火苗:“。。。。。。不着急。”
突然,咔哒一声,整个十五楼内陷入了黑暗。
并不是完全的黑暗,还有两边用来装饰的壁炉有着光焰,但是这对于已经习惯生活在光亮中的衆人来说,几乎和一片漆黑没什麽区别。
“发生什麽了?”
“不知道,负责人呢。”
暴风雪的夜晚,断电似乎是正常的。
直到一个人发出了猛烈的尖叫:“顺伦!你怎麽了!顺伦!”
衆人纷纷惊恐的朝着声源的方向看去,却只能依稀看到一个人在抱着另外一个软绵绵倒下去的人,除此之外什麽都看不清。
在厅内,血腥味终于压倒了香水和雪茄的香气。
“我们走吧。”衆人纷纷准备从自己来到这里的通道离开。
但很快他们就发现:“这里的门被锁上了?!”
“这里的也被锁上了!”
到底发生了什麽。
惊慌在每一个人心中蔓延。
而因为突然断电所以才刚刚发现安达优人从暗室消失的工藤新一也追了出来。
几乎是立刻他就明白了安达优人的想法。
他倒吸一口凉气:“他想把这里的人都杀掉!”
钱子倒没这麽震惊,只是很疑惑:“那为什麽不用炸弹呢。”
工藤新一没说话,只是看向刚才吊着人的方向。
当然是因为用炸弹,最不可能逃生的人,是这些最无辜的人。
“不能让他这麽继续杀下去。”听到第二声响起的工藤新一着急的说道。
钱子甩了甩从系统背包里掏出来的匕首:“不用担心。”
“不是说好了嘛,我会帮柯南的。”
感受着钱子离开所带起的微风,工藤新一紧张的握紧手心。
玲玲。。。。。。
可以拦住他吗。
黑暗对钱子的影响微乎其微。
“叮!”
两柄匕首狠狠的撞击在一起,震得安达优人虎口都传来了被撕裂的疼痛感。
他的心中讶异。
这个孩子的力气怎麽会这麽大。
钱子借势後仰,脚下踩到了刚才衆人在惊慌中掉落在地面的玻璃杯碎渣,发出的滋啦声像指甲刮过黑板一样让人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