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暖无奈一笑,“你们生活的挺多姿多彩。”
“老大,及时行乐。”许诺挑了挑眉,那意思颇有点在怂恿。
唐暖心里苦涩。
及时行乐?
以前暂且不说。
这两年,她围着沈时易团团转。
心里眼里都是沈时易,根本容不下任何男人。
哪怕是离了婚,在她看来,似乎也没有心思,再看上任何别的男人了。
爱一个人太累了。
尤其她爱了整整八年。
这八年来,她把这份感情深藏于心,不曾透露与人前。
哪怕是沈时易也不知道。
还要继续爱别人?
她怕是没这个力气了。
陷入回忆之间,乐队已经上台。
四个人的组合,个个身穿黑色皮衣,打扮的很精致。
年轻,张扬,活力,帅气。
尤其站在中间的主唱,身高一米八三左右,一双大长腿往那一站,头发中分梳开。
身上戴着一些银饰品,一看就知道是玩音乐的人。
往那一站,就特别吸人眼球。
一上场,场内就是掌声。
“看,真帅。”张瑜拉了下唐暖的手臂,目光示意台上。
毋庸置疑。
男孩是帅的。
但是比起沈时易,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前者只是帅气,帅的没有灵魂。
沈时易是矜贵,是优雅,是高傲。
站在哪里,都绝对不被忽略的存在。
“一般吧。”
唐暖收回目光,没由来补充了句,“比起他,还是差远了。”
张瑜和许诺都听见了。
对视了眼,两人默契的知道,唐暖放不下对方。
许诺琢磨着道:“老大,这人啊,再好的东西也只能留在过去,就像白月光,白月光好的只是当初那个年纪的青涩,认识过程中的美好,而不是白月光本人。”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白月光本人来了,都是无法成为,更加无法代替过去的存在。”
唐暖懂了。
这两人就是怕她放不下沈时易,故意找她出来开导的。
她莞尔,“你们的用意我懂了,放心吧,我很好,没有陷入过去。”
顿了顿,她眉眼忧伤,却也释然,“毕竟我已经在努力放下过去了。”
男人站在她身后,面容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冷峻阴沉。
这句话,如同刀子一样,狠狠扎着男人的心脏。
难道不是?
女人狠心起来,就没男人什么事。
沈时易从来都知道,唐暖看着柔弱,实际上性子很韧。
决定的事,基本没回旋的余地。
正因为此,更加意识到,彼此没机会了。
沈时易眼神沉痛,气息骤寒。
唐暖察觉到什么,猛然回头,对上一双漆黑幽深的眸子,顿时心头一紧。
刚才,他都听见了?
“阿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