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有在把自己往外推,沈时易不由感到愤怒。
“沈温垚真有这么好?让你一而再为了他拒绝我?”
唐暖定定地看着他,眼神里的淡然,没有半点情绪波动。
这更让沈时易感到受伤,“唐暖,我真的很像知道,你喜欢的到底是阿垚,还是沈温垚。”
顿了顿,他咬牙,讥诮一笑,“还是说,从始至终,你就分不清这两人的身份!”
唐暖不禁皱了眉心,听得有些莫名其妙,“阿易,阿垚是阿瑶,沈温垚是沈温垚,你不要混为一谈。”
沈时易嗤笑,“是么?难道不是,从一早开始,你们就已经认定了彼此,不过是上演一场戏给我看罢了?”
这些话,字字犀利,比刀子还要伤人。
唐暖感觉心脏像是被人刺了一刀子,疼的她直皱眉头,那瞬间几乎呼吸不上来。
喜欢的人说狠话,还真是字字扎心啊。
“所以,你始终认为,沈温垚就是阿垚吗?”
唐暖眼底浮起抹嘲讽,且有些冰冷,“所以,从始至终你都不信我,不信阿垚死了?”
沈时易看到她眼底的失望之色,不由感到心惊。
一时间说不出一句话,又听唐暖勾起了嘴角,吐出一句:“也是,你阿易从始至终,就不曾把我的话放在心上,是我自以为是了。”
又关她事?
感受到唐暖身上的绝望,沈时易心头一窒。
张了张嘴想解释,却被唐暖打断,“阿易,你我之间既然已经结束了,也该还对方一个清净。”
沈时易瞳孔微缩,“赶我走?”
唐暖心直直往下坠。
犹如被冰水从头上浇下来,对他最后那半点不舍都没了。
“我只是觉得,结束了就别在牵扯不休了,往后,若是沈氏再对我出手,我也不会客气。”
“当然了,纪氏也是如此。”
纪念念的病房就在隔壁。
唐暖想到就膈应。
好在,每天她不能下床,纪念念也没来这边蹦跶,自在也清净。
既然要划清关系,当然是一并断了。
沈时易不由一声讥诮的冷笑,“唐暖,你倒是把路想的清清楚楚。”
想起上次在门外听到的话,他似乎没有任何坚持的理由。
再纠缠下去,那就是不要脸了。
他是个男人,自然不能这么做。
沈时易真走了。
走的时候,背影冷漠决绝。
唐暖以为自己不会再有感觉,却一整个晚上,心脏都疼的厉害。
……
次日一早,纪成峰几乎要疯了。
自从纪子衿被罢免总裁的职位,公司就乱了。
大大小小的合作都被叫停,公司上下,乱成了一锅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