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一时也找不到反驳的证据,如今好不容易等到世子来了,结果去了皇宫,就被皇帝给扣住了。
他本想以此为由,带着左都的士兵起兵,逼小皇帝将世子给还回来。
可又想到姜满的大军就在对面,而听闻今日朝堂之上,小皇帝将世子扣在宫中,明明是为了谋取左都兵权,可姜满却一言未发,任由小皇帝行事。
此事,太过不对劲。
魏成不敢轻举妄动,但若真的什么都不做,他们左都危矣。
“怎么办?怎么办?”
他在屋中来回踱步,口里不住碎碎念,在转了十一圈后,猛地抬起头。
“对啊!还有一人可帮我们啊!”
——
月上中天时,贺兰舟才从顺天府下值归家。
虽说他不想加班,奈何他毕竟是刚进顺天府的推官,闵王一案又非他查出来的,上头要归档近些年的京城及周边案件,他自得表现一番。
好在大召是有加班费的,虽然银子不多,但也能买一壶好酒,再并一斤花生。
不过,贺兰舟总觉得加班费不止这些,府尹肯定又贪了大头。
回到家中时,他这方小院寂静,偶有几声蝉鸣。
过了炎夏,天气日渐转凉,他院中栽种的花草,因这两日的风雨,也蔫了下来。
明日不用早朝,他简单洗漱后,看了会儿话本子睡去,次日还赖了会儿床。
还有三日,便是吕锦城那小垃圾的生辰,贺兰舟惦记着事,还想借此时机涨些感动值。
是以,次日一下值,他便去逛城中各类铺子,想给吕锦城寻个好点儿的生辰礼。
吕锦城毕竟是个公子哥,若给他的生辰礼太过随意,人家只怕看不上。
寻了好一阵功夫,他才在一家玉铺里寻到个价钱适合、质地也上乘的掌心玉制小茶壶。
那小茶壶青玉所作,晶莹剔透,价钱也十足公道,只要五十两。
虽然贺兰舟兜里没钱,穿过来这些日子,也就昨日领了些俸资,但这小茶壶实在难得。
他咬咬牙,与掌柜的砍价:“二十五两。”
对面掌柜的:“……”
掌柜的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要回柜台,贺兰舟一把拉住人家衣袖,“掌柜的,等等。那、那三十五两,若是行,我现在就拿走。”
掌柜的呵呵一笑,抬手指了下外面,“这位公子,对巷左拐,有家典当行,公子若是没钱,可去那儿寻掌柜的借钱。”
与现代一样,大召是可以借贷的,当然亦分私人与官家的,这典当行,多属官家,借贷的利息也要少些。
贺兰舟对吕锦城,还没到为了他借贷的地步,他兜里满打满算也就四十两,若是将这钱都花了,他这几日恐怕又要吃得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