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印不怕我告诉沈大人吗?”
解春玿嗤笑一声,“好啊,你尽管去说,倒是你的家人、朋友——哦,谁来着?吕振的儿子,礼部的小官,都会去跟你陪葬。”
最后两个字,他压得极紧,看清贺兰舟眼里的惊恐,解春玿又道:“嗯,只要是你所在意的,我都会送他们下去。”
赤裸裸的威胁,与足够撼动人心的恫吓。
解春玿是要他甘愿赴死!
似是断定了贺兰舟不会说出去一个字,解春玿睨着他,神情淡漠。
贺兰舟原本以为,解春玿虽然想杀他,但至少还算是个正常人。
如今一看,他与沈问,半斤八两,都是疯子!
系统突然在他脑中开口:“对啊!所以宿主你任重而道远,反派一号和二号,他们的感动值都在等着你呢!”
贺兰舟:。。。
贺兰舟没再多言,毕竟多说无益,和解春玿分开,回驿馆的路上,贺兰舟心事重重。
按照剧情,现在沈问和解春玿两人都不会死,可原著里没这段剧情啊?
他又该怎么办呢?
回到驿馆,沈问半开着窗,正倚在窗边,见他一脸凝重,好奇地扬了下眉,唤了他一声。
听到有人叫他名字,贺兰舟抬起头,一层的一个房间半开着窗,窗内烛火明亮,沈问披散着发朝他看过来。
沈问冲他招招手:“过来!”
贺兰舟闻言,听话地挪动着步子走过去,两人一高一低,隔着窗相望。
沈问低下头,问他:“去哪儿了?怎么才回来?”
贺兰舟支支吾吾,总不好说是跟解春玿聊天,结果聊到你我的死期吧……
看他吞吞吐吐,就知这人背着他没干好事,正此时,解春玿从院门进来,沈问表情不善。
沈问当即在他耳边开口:“你欠我一个条件,喏,正巧我缺个伺候沐浴的小厮,你进来吧。”
贺兰舟:!
一个两个,他都得罪不起。
认命地叹了口气,贺兰舟帮他叫了一桶水,然后进去准备伺候这位大爷。
贺兰舟在澡堂子看过男人洗澡,但伺候人洗澡是第一次。
等放好了水,贺兰舟眼巴巴地看着沈问,等他脱衣服进桶里,他宽大的袖子被挽成一团,手里还拿着胰子。
沈问:“……”
他自问自己这是在故意羞辱贺兰舟,可见贺兰舟这一脸无所谓,甚至还在想该怎么伺候他的神情时,沈问有些泄气。
他打算怎么伺候?给他搓背吗?
沈问无语,但也没想轻易放过贺兰舟,大臂一展,对他道:“给我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