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真没想到,这次一聚,榕檀就要去漠州了。”吕锦城有些不乐意,“陛下怎么想的?榕檀这么娇嫩嫩的,去漠州那种地方怎么行?”
他一脸可惜地望着贺兰舟。
贺兰舟:“……”
“娇嫩嫩”是个什么词?他一个大男人!
贺兰舟白他一眼,只道:“漠州知州死得奇怪,恐怕是大渊泽人所为,若我能安大召一方,也算为百姓做事了。”
漠州知州一死,现虽有镇守太监代为管理政务,但在百姓中,也造成了一定的慌乱。
“啧啧,榕檀,你可越来越不一样了。”吕锦城称奇:“前一年你可脏心烂肺着,这如今倒越来越有忠臣派头了。”
贺兰舟懒得理他,抿了一口果子酒,岔开话题,“等我回来,怕乡试也考完了,你也便轻巧了。”
“那倒是。”吕锦城道:“不过,转过年三月又要会试,又有的忙了!”说着,烦躁挠挠脑袋。
贺兰舟心里偷乐了一下下。
孟知延有些不放心,对贺兰舟道:“这漠州凶险,陛下可给了你可用之人?”
贺兰舟回:“陛下倒很重视,请了北镇抚使徐进大人和一小队锦衣卫护送我,待我处理完事务,再一同回京。”
孟知延呼出口气:“那就好。说起来,我总觉得现下局势有些不太平,看大渊泽这架势,分明是想与我们开战,如今朝中主和的官员多,只怕你在漠州会吃亏。”
贺兰舟懂孟知延的意思,大渊泽想打仗,那就会不住骚扰漠州那一带,若贺兰舟不胜其扰,上书回京,可那些主和的官员见此,怕也会截他一道。
“太傅倒是有意让姜满出兵,毕竟他在京城虎视眈眈,若能用大渊泽之事引他离京,也不是没有好处。”孟知延感慨道。
吕锦城闻言,撇撇嘴,“他会出兵?他姜满若出兵,那就是葫芦藤上结南瓜,他是大傻瓜!”
贺兰舟、孟知延:“……”
说起姜满,吕锦城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八卦,“听说春浴日那日,姜满被人挤到望兴湖里了!”
孟知延挑眉:“真的?”
想来当时,姜满的部下就已命那些百姓不要胡传乱传了,但奈何吕锦城是个京城八卦通,好像就没有他不知道的事儿。
他有鼻子有眼地说了一通,感叹一句:“我倒是没想到,堂堂的江北侯,竟然不会水!”
孟知延倒是说了个别的,“若我没记错,江北侯那位青梅的忌日,恰在四月初三。”
贺兰舟愣了下,难怪那日在望兴湖边,姜满那般闷闷不乐了。
想了想,他问二人:“你们可知柔妃怎么死的?”
姜满的青梅被封为柔妃,听说先帝在时,很是宠爱,但至于柔妃爱不爱先帝,那就是另说了。
吕锦城四下瞄了眼,方压低声音,“都说先帝死了,柔妃也跟着殉情了,但先帝年长柔妃二十岁,柔妃犯得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