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野藏坊那铺子,贺兰舟不由上前道:“有一事还想请教荀大人。”
“你说。”
“敢问荀大人,这野藏坊你可查到些什么?”
他之前寻荀见帮忙时,好奇问过荀见,既然也是为民做事,为何不早早揭穿魏常等人?
荀见当时说是要抓大鱼,所以一直没有打草惊蛇,如今贺兰舟便知,这大鱼指的是大渊泽的人。
贺兰舟又问:“荀大人可查到野藏坊背后之人?魏常与大渊泽何人勾结?”
魏常自己不知那背后之人是谁,想来此人非常谨慎,但荀见在漠州这些年,佟青山能查到那些,只怕荀见查到的也不少。
荀见:“这背后之人应是从未踏入过漠州城,野藏坊的人与那人通信只用信鸽,我的人倒是打下过几只,但那信鸽都是受过训练的,一被抓到,就会自己撞死。”
贺兰舟不由惊讶,“竟会如此!”
荀见道:“大渊泽人与我大召人不同,他们很善用鹰鸟一类,贺大人听过熬鹰吧?”
贺兰舟点点头,荀见说:“他们抓到猎鹰,根本不会让它们睡觉,也限制它们进食,等鹰听话了,这鹰也就能为他们狩猎了。只要能为他们做事,他们会想尽办法的。”
所以,训练听话的信鸽,如同死士一般,也是能行的。
荀见:“他们的信鸽会在腿上画个x字,我也想过训一些信鸽,仿照他们的标记,只可惜,我那信鸽却没回来。”
“他们发现了?”
荀见点头:“没错,他们应是有别的方法测试这信鸽,哎,倒是可惜。不过,贺大人不必忧虑,如今野藏坊涉及绑架漠州的两位姑娘,那就可以抓他们来询问一番了。”
师出有名,将人抓回来也能好好问询一番,且也避免了再有无辜女子被他们所害。
只是,徐进一行人匆匆回来,他脸色不善,“兰舟,野藏坊的人跑了!”
贺兰舟倏然双目大睁,明明白日里派了人看着野藏坊,他们还如往常一般无二,怎么一个晚上的功夫,人却都不见了?
“想来是他们得到了风声。”
只是明明白日里就能走,为何不走?
贺兰舟:“他们是怕被我们注意到,若是调派了更多人手,他们就更逃不走了。”
徐进拧眉,“可我的人有看着她们的,他们又是怎么凭空消失的?”
贺兰舟抬眸看向徐进,缓声道:“看来他们早有准备,早就防着这天的到来。”
“什么意思?”
荀见:“贺大人的意思是说,那野藏坊里有人挖了地道?”
贺兰舟点头,“想来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