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藏丰御不敢不应,他若还想争权,这事就得压下来,若压不下来,那他也只能走绝路了。
大渊泽虽以强者为尊,却无人愿意对吃人的君王俯首称臣。
“休要废话!”没藏丰御道:“既是你我都不肯退,此战且放马过来!”
他话音一落,大渊泽战鼓再次擂响,秦风华振臂一扬,大召这方不甘示弱,亦以鼓声回应。
两方暂各自后退,安营扎寨,次日方起战。
贺兰舟第一次知晓古代的战争竟是这样的,双方约定好何时开战,但至于对方首战派出多少人,就要全凭猜测与经验了。
次日辰时,首战开打,战鼓擂响之后,没藏丰御派出百人,其中约有三四十人为他的亲兵。
秦风华也派了百来人,双方打得激烈,有来有往,当大召的战鼓转弱时,将士也有些力竭。
面对对面骁勇的大渊泽士兵,隐隐有后退之意,果不其然,又过了一刻钟,这群大召士兵向山中逃去。
“大召的孬种!”
“来!将士们,跟我冲!把他们的头颅斩下来下酒!”
大渊泽的士兵嗷呜叫着,紧追不舍,直直跟着大召的士兵进了那条险径。
贺兰舟和秦风华在营帐得知此消息时,贺兰舟站起身,扬声道:“就是此时!”
险径之中,大召的士兵退至沼泽边缘,大渊泽的将领吹了个口哨,笑话道:“跑啊!怎么不跑了?”
“你们大召人,都是这样的货色,你们的女人跟着你们,可真是瞎了眼了!”
“是啊!大哥,不若我们把他们都杀了,再把他们的女人抢过来!”
“哈哈哈哈!”
似是说到彼此的心坎上,他们笑得不可抑制,对面的大召士兵只冷沉沉看着他们,不发一言。
正此时,大渊泽士兵前面的土地突的晃动,笑声戛然而止,他们顺着动静看过去,竟是突然从地下窜出好多人。
说时迟那时快,那些人攥紧大刀,手疾眼快,十分利落地扎进大渊泽的战马腿上,马蹄嘶鸣声不绝于耳。
战马倒地,上面的大渊泽人也没法坐稳,被摔到在地时,不等反应,就已被抹了脖子。
捷报传来时,沈问正悠哉地晒太阳,见贺兰舟一脸紧张,他笑道:“这么紧张做什么?你当日不是说这埋伏定能有用吗?”
相信自己是一码事,紧张是另一码事。
但这个跟沈问说不通,贺兰舟瞥他一眼,继续紧紧抓着腿。
“报——大渊泽全军覆没,依照将军所说,我们已将没藏丰御的那些亲兵扒光了衣服,扔到他们的帐前。”
秦风华这就是杀人诛心了,但效果是极好的,没藏丰御气得跳脚,可接连两次派士兵出战,都败了。
大渊泽的士气被打击完了。
没办法,没藏丰御只得休战,秦风华很是吐出一口浊气,在帐中与贺兰舟、沈问一通笑话贬低没藏丰御。
贺兰舟没忍住,劝道:“秦将军莫要大意了,没藏丰御今日三败,明日定会改变计策,我们也不能让将士骄傲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