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出去一看,就见他的护卫们扭着一个白面书生走了进来。
他们想让书生给朱由检磕头,谁知道,那家伙眼睛一瞪大声说。
“我是圣人的门徒,跪天跪地,跪皇帝跪父母,却从来不会那种胡作非为的权贵!”
这几个人哪容他分说,狠狠的照着他膝盖弯踹了一脚。
他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仍然不肯屈服。
“要杀就杀,我侯荣耀如果是怕了,这个侯字倒着写,可是你朱由检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自己必然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朱由检皱了皱眉:“这个狂生究竟是怎么回事?”
旁边有个人对朱由检说。
“这个家伙上酒楼喝酒,谁知道却提示歪诗谩骂王爷,被府上的门客看到了汇报给我们,我们就把它抓来,请王爷您发落!”
朱由检皱眉问:“他骂本王什么?”
旁边那个人递上了一张纸。
“这是他提示的拓本,请王爷仔细看。”
原来是那些是拓印出来的,却是一首草书,笔走龙蛇,相当有气魄。
朱由检看着这些字有许多不认识,就叫过了旁边的一个门客给自己翻译。
那个门客清了清嗓子,念道:
昔有万贞迷至尊,如今婵玉侍王衾。
不问子牙封神事,活活气杀土行孙!
这家伙的字虽然好,但是这首诗却格律不通,活脱的一首打油诗。
虽然如此,却通俗易懂,正是讥讽朱由检和邓婵玉的。
首先他把朱由检比喻成了明宪宗朱见深,把邓婵玉比喻成了无恶不作的万贵妃。
然后后来又大胆的想象,把这个邓婵玉当成了封神演义的邓婵玉。
说她不顾廉耻,忘记了斩将封神的事,移情别恋于大明的信王,恐怕要把他原本的丈夫土行孙给活活的气死。
一首诗直接点破了朱由检和邓婵玉之间的关系,直接把朱由检气的脸色苍白。
邓婵玉也浑身的哆嗦。
虽然两个人日常相处,已经远远的超脱了寻常的主人和下属的情分,也超脱了世俗的姐弟情。
但始终没有到谈婚论嫁的地步,所谓的勾引更是无从谈起。
但是这些话,就算磨破了嘴唇子,也未必有人信,人们更愿意信的是那种捕风捉影的绯闻。
邓婵玉唰的一声拔出了宝剑,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为了王爷的清誉,我先走一步!”
吓得朱由检赶紧把宝剑夺了下来,说道。
“玉儿姐,你这是干什么?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何必理会这些混蛋的满口喷粪?”
就听那个名叫侯荣耀的读书人仍然破口大骂。
“你们干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就算打死我,能够堵得住天下悠悠之口吗?”
朱由检看了看旁边的那个护卫头目。
“查清楚这家伙的来路了吗?”
那个护卫头目小声在朱由检的耳边说。
“他是从前的恶霸地主侯二贵的账房先生兼心腹,侯万贵坏事的时候,他得到了风声逃了出来,虽然逃过一劫,但是从前的荣耀也没有了,因此心生不满,才到处造谣生事。”
朱由检皱了皱眉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