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魏忠贤接到这样一封举报朱由检的奏折,他还是很高兴的。
虽然目前来说,他和朱由检已经维持到了表面的和平。
但是所有人都清楚,这种和平是有代价的,更是一种博弈而已。
因此魏忠贤很快就找到奉圣夫人客氏,把这封奏折交给了她,然后笑着说道。
“你看想什么就来什么,咱们一直在愁没有什么办法去对付信王,这不就有人来给咱们递刀把子了!”
不过客氏还是非常谨慎之人,这些年她已经练就了很多的本领,宠辱不惊则是其中最为重要的一环。
“我说大伴儿,你怎么知道福王撞告信王,咱们要是捅上去的话,皇上会向着谁呢?这个事儿不好说,毕竟信王朱由检可是他唯一的亲弟弟呀。”
魏忠贤仔细的想了想,觉得客氏说的有道理,但是他仍然是不死心。
“别管皇上向着谁,福王爷咱们也是得罪不起的,既然他把奏折都递了上来,咱们就没有什么意见,直接原封不动的呈给陛下好了。”
对于这样的处理方式,客氏倒也是没什么想法,便点头答应了。
这时,魏忠贤则很快入宫,去找天启把奏折的事情说明。
天启正在按照上次朱由检给他画的图纸打造新的宫殿模型。
见魏忠贤来到这里,心中便有些不喜。
“魏大伴,我说你这个人怎么是越活越回去了,这不是说过吗,我干木工活的时候千万不要来打扰,小事情你就自己看着办就好了。”
看到天启这个烦躁,魏忠贤也是一副故作为难的样子说道。
“皇上,不是老奴想要来打扰您的雅兴,着实是因为此事太过为难,已经涉及到了信王爷,我不得不来呀。”
听到这话之后,天启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他瞪着魏忠贤问道。
“你们非得跟朕唯一的弟弟过不去吗?你们想收拾东林的人真没有意见,你们想把持着朝政,朕也没有意见,可是姓王是朕的亲弟弟,你们想动他,朕绝不会没有脾气!”
话说到这个份上,其实已经非常的重了,可是魏忠贤也是暗中庆幸,毕竟这状子不是来自阉党的人。
“皇上,您或许是对老奴小有误会,这封奏折可不是我写的,而是来自您的叔叔福王朱常洵。”
听到这里,天启也是只得把手头的木工放一放,毕竟弟弟要护着,叔叔也不能随便得罪。
他展开奏折之后,发现里面都是福王一腔怨恨之词,把信王给大骂一通。
天启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旁边的魏忠贤,问他说道。
“以你看来这福王状告信王,到底有几分是真又有几分是假,你应该有所判断吧,毕竟司礼监太监可是管着批红的!”
魏忠贤又能说些什么,他只得说两个王爷的事情,没有办法随意下这样的论断。
自己只是一个奴才,不能随便插嘴,无非只是把奏折拿给陛下罢了。
天启看完之后,也觉得这个问题若是问问魏忠贤,也着实是有些难为他了。
于是,也就没有再多问什么,直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