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可依小心翼翼地躺上床,伸出手臂,轻轻环住萧慕寒的腰,避开了他受伤的肩膀,脑袋靠在萧慕寒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的心跳声。
萧慕寒低头,在云可依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又顺着她的额头,吻到她的眼角,声音低沉而温柔。
“今晚,吓到你了吗?”
云可依将脸埋进萧慕寒的怀里,摇了摇头,声音闷闷的。
“没有。我只是不想让你受伤,一想到你差点出事,我就……”
后面的话云可依没说出口,却让萧慕寒瞬间明白了她的心思。
萧慕寒收紧手臂,将云可依抱得更紧了些,指尖轻轻抚着她的背,在云可依耳边轻声道:“我没事,以后也不会有事,我会一直陪着依儿的。”
“嗯!你说的……不准骗我……”
“对你说的话,每句都算数……不骗你……”
卧室里的灯光柔和,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拉得很长,窗外的夜色渐深,而这份独属于他们的温柔,却在这方寸之间,静静流淌。
第二天
清晨的微光,穿过总统套房巨大的落地窗,像一层薄纱,轻轻覆在光洁的地板上。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的静谧,混杂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却被阳光烘得暖融融的。
云可依穿着一身纯黑的运动服,面料柔软地贴合着她纤细的身形,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乌黑的长发被高高束成一个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额前几缕碎发被晨光染成浅金色,整个人透着一股与平日温婉截然不同的鲜活朝气,年轻得像枝头刚抽芽的柳,满是蓬勃的活力。
云可依正站在萧慕寒面前,小心翼翼地替他打理着衬衫。男人的左肩缠着一层雪白的纱布,纱布边缘隐约能看到淡淡的红痕,那是昨夜留下的伤。
云可依的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易碎的琉璃,指尖拂过他温热的肌肤时,总是下意识地顿一顿,避开那片受伤的区域。
云可依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阴影,认真的模样,让萧慕寒看得心头微漾。
衬衫的纽扣一颗一颗被云可依细致地扣好,从脖颈到腰间,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说不尽的温柔。
萧慕寒看着云可依微蹙的眉尖,听着她时不时轻吁的气,低沉的嗓音里染了几分笑意,缓缓开口。
“依儿对我这么温柔体贴,我倒也算因祸得福了。早知道……”
“不准说。”
云可依猛地抬起头,打断萧慕寒的话,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带着几分嗔怪,更多的却是藏不住的心疼。
“你好好的,胜过一切。多大的人了,还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吗?”
云可依的语气带着点小小的严厉,可指尖却依旧轻柔,替萧慕寒抚平了衬衫领口的褶皱。
要打领带的时候,云可依踮了踮脚,发现还是够不着萧慕寒的脖颈。她眸光转了转,干脆轻轻一跃,站到了萧慕寒身侧的床沿上。
床铺柔软,云可依站得稳稳的,微微俯身,手里的领带在指尖灵活地穿梭。
晨光落在云可依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一举一动都透着说不出的贤淑温婉。
萧慕寒垂眸看着云可依,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低沉的笑声带着几分戏谑。
“站式服务……你这是从什么时候学的?”
“油嘴滑舌。”
云可依白了他一眼,手里的动作却没停,指尖轻轻拉紧领带,调整着松紧度,生怕勒到他。
“乖乖站好别动,不然我可就弄不好了。这是张姨教我的,我偷偷学了好久,今天总算能好好表现一下。”
“表现确实不错。”
萧慕寒的目光落在云可依认真的眉眼上,眸色深沉得像浸了蜜的潭水。
“奖励一个吻,怎么样?”
不等云可依反应过来,萧慕寒已经微微俯身,长臂一伸,稳稳地揽住了她的腰。
萧慕寒的动作很轻,刻意避开了受伤的左肩,温热的唇瓣轻轻覆上云可依的唇,带着清浅的薄荷香,温柔得让人心尖发颤。
“唔……唔……唔……”
云可依的脸颊瞬间染上绯红,手里的领带差点滑落,只能下意识地揪住萧慕寒的衬衫衣角,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一吻毕,云可依连忙推开萧慕寒,脸颊发烫,低头替他穿上西装外套。
云可依仔细地抚平外套上的褶皱,又理了理衣领,这才松了口气,仰起脸,眉眼弯弯:“好了,站式服务结束。”
萧慕寒看着云可依站在床沿上,小小的一只,那双眼睛亮得像星星,可爱得让他心头发软。
萧慕寒伸出没受伤的右臂,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我抱你下来。”
云可依还没来得及说话,身体已经被萧慕寒稳稳地悬空抱起。萧慕寒刻意调整了姿势,让云可依与自己平视,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
云可依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抵住萧慕寒的胸膛,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
“你要干嘛?快放我下来!你身上还有伤呢,小心伤口裂开!”
萧慕寒低笑一声,眸子里满是宠溺的笑意,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
“这叫,站式吻。”
话音落下,萧慕寒俯身,再次吻住了云可依。这一次的吻,比刚才要缠绵得多,带着他独有的温柔与霸道,辗转厮磨间,云可依的意识渐渐有些恍惚,只能软软地靠在他的怀里,任由他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