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把陆家人的行踪,全部给我盯死,一只苍蝇都不准飞出去。
第四——”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
“让他们亲眼看着,自己一点点失去所有。”
“我要他们从高高在上,摔进泥里。
我要他们尝遍,比死更难受的滋味。”
零心头一凛,恭敬应声:
“是,主人!属下立刻安排,七天之内,让陆家跌入泥潭。”
萧慕寒淡淡开口:
“不用七天。”
“三天。”
“我要三天后,让陆家鸡犬不宁。”
“是!属下遵命!”
萧慕寒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眸底戾气稍敛,却依旧冷得吓人。
“记住,动作干净,不要让陆家察觉到是我们做的。”
“属下明白。”
“嗯。”
萧慕寒轻应一声,直接挂断电话。
他将手机扔在桌上,指尖轻轻揉了揉眉心。
楼下,是妻儿欢笑,温暖安稳。
楼上,是杀伐决断,尸山血海。
他可以为她俯首温柔,也可以为她覆手成魔。
陆家。
你们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动我萧慕寒的底线。
萧慕寒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
再推门出去时,脸上已无半分戾气,只剩下一如既往的温柔深邃。
他下楼,重新走向那个抱着女儿、笑得温柔耀眼的女人。
轻轻从身后拥住云可依。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云可依回头,眼底带着笑意。
萧慕寒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
“事情处理完了。”
“以后,没有人能再打扰我们。”
“没有人,能再伤你一分一毫。”
萧慕寒的声音很轻,却重如承诺。
云可依没有听懂他话里的深意,只当是萧慕寒在心疼自己,乖乖靠在他怀里。
阳光正好,岁月安稳。
而暗处,一场针对陆家的腥风血雨,已经悄然拉开序幕。
夜色如墨,金色的灯光温柔地洒在萧家老宅的婴儿房里。
云可依坐在柔软的地毯上,身后靠着一整面墙的玩具柜,正轻轻逗弄着躺在婴儿床里的两个小家伙。
萧烬屿挥舞着肉乎乎的小手抓住了她的手指,萧念依则眨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时不时发出一两声软萌的咿呀声。
门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育儿嫂端着温水走了进来,恭敬地轻声道:
“少夫人,时间不早了,该给宝宝们喂夜奶、哄他们睡了。”
“好,辛苦你们了。”
云可依抬头笑了笑,伸手轻轻拍了拍小念依的脸颊。
“念依乖,咱们喝完奶奶,乖乖睡觉觉。”
育儿嫂将奶瓶递过去,随即又体贴地退到了一旁,站在门口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