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夜色渐深,萧家老宅一片静谧,卧室里只余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而楼下,阿影和阿华还站在客厅里,忐忑不安地等着萧慕寒的吩咐,生怕因为没看好少夫人被责罚。
直到萧慕寒从二楼下来,两人立刻躬身低头:“少爷。”
萧慕寒看了他们一眼,语气平静,没了方才的冷意:
“下次庆功宴,看好依儿,不许再让她喝这么多酒。”
“是!属下记住了!”
阿影连忙应声,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
“今晚的事,就这样吧。”
萧慕寒又叮嘱了一句,转身走向书房,“你们也下去休息吧。”
“是。”
众人离开了客厅……
夜色渐浓,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照在云可依恬静的睡颜上。
这个在影视圈呼风唤雨、一手捧红无数导演与明星的金牌编剧,此刻在萧慕寒的守护下,卸下所有锋芒,睡得安稳而香甜。
第二天
清晨
清晨的阳光透过轻薄的纱帘,温柔地洒在卧室的真丝床品上,晕开一片暖融融的光晕。
云可依是被轻微的头疼唤醒的,她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脑海里还残留着昨晚庆功宴的模糊片段——
喧闹的敬酒声、林深和余安感激的话语、萧天佑劝她离开的声音,最后是萧慕寒抱着她进屋的温度。
宿醉的后劲涌上来,太阳穴微微发胀,她下意识地蹙了蹙眉,轻哼了一声。
身旁立刻传来一声低低的、带着晨气沙哑的温柔嗓音:“醒了?”
云可依偏过头,撞进萧慕寒深邃温柔的眼眸里。
萧慕寒还躺在床上,单手撑着头,侧身看着她,目光里没有一丝责备,全是化不开的宠溺与心疼。
萧慕寒早已醒了,就这么安安静静守着她,看了她许久。
“阿寒……”
云可依声音软糯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宿醉后的虚弱,脸颊还泛着淡淡的浅粉。
“我头有点疼……”
萧慕寒立刻伸手,温热的大掌轻轻覆在云可依的太阳穴上,力度适中地慢慢揉着,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昨晚喝那么多,不疼才怪。”
萧慕寒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却没有半分责怪。
“还记得自己闹着不肯回家,抱着我喊还要喝酒吗?”
云可依瞬间脸颊一烫,想起自己昨晚醉得胡言乱语、撒泼耍赖的样子,羞得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小声嘟囔:
“我……我这不是开心嘛……林深、余安他们都起来了,大家都敬我,我一时没控制住……”
“我知道你开心。”
萧慕寒低笑一声,俯身凑近云可依,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额头,语气放得更柔。
“但以后不许喝这么多了,你难受,我比谁都心疼。”
温热的呼吸洒在云可依的脸上,带着萧慕寒独有的清冽气息,云可依心跳微微一乱,伸手轻轻环住萧慕寒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胸膛,像只寻求安慰的小猫:
“知道啦,以后不喝这么多了……对不起啊,昨晚给你添麻烦了。”
“傻瓜,跟我说什么对不起。”
萧慕寒收紧手臂,将云可依稳稳搂在怀里,另一只手依旧轻轻帮她按摩着太阳穴,缓解她的不适。
“你是我的人,我照顾你,天经地义。”
萧慕寒的怀抱宽阔温暖,安全感十足,云可依靠在里面,头疼都仿佛减轻了大半,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对了……”
云可依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急切。
“我昨晚是不是答应林深和余安,要尽快给他们写剧本?还有吴莎莎、萧天佑他们,都等着我的本子……”
萧慕寒被云可依这急急忙忙的样子逗笑,指尖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
“记这么清楚?看来醉得还不算彻底。”
萧慕寒顿了顿,语气放缓:“剧本的事不急,你刚醒,先养好精神。等你什么时候想写了,我陪你一起,书房里所有资料都给你备好,你想写多久,我就陪你多久。”
“老公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