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慕寒心狠手辣,上位之后,第一件事就是针对我们陆家,把我们陆家在b国苦心经营多年的数十处产业,全部摧毁、抢占!我们陆家损失惨重,无数弟兄流离失所!”
陆司令顿了顿,看着陆战逐渐变得凝重的眼神,继续说道:
“你就是因为去找萧慕寒理论,想要夺回我们陆家的产业,才被他暗中设计,制造了那场车祸!他就是要置你于死地,要断了我们陆家的根!”
“阿战,你是陆家最有天赋的孩子,爸一直最疼你,你必须尽快好起来,重振我们陆家的雄风,把属于我们的一切,全部夺回来!让萧慕寒付出代价!”
这番话,字字诛心,带着强烈的引导性,狠狠砸进了陆战空白的心底。
陆战的眼神慢慢从迷茫,变成了疑惑,再变成了冰冷的恨意。
他虽然不记得萧家,不记得萧慕寒,可身体的疼痛、父亲的悲愤、自己的狼狈,都让他下意识地相信了这一切。
陆战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声音沙哑却坚定:“萧家?萧慕寒?”
陆司令重重点头:“没错,就是他!”
“好。”
陆战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已经没有了迷茫,只剩下冰冷的仇恨。
“此仇,我陆战记下了。等我养好伤,定要让萧慕寒血债血偿,定要让萧家,付出惨痛的代价!”
看着陆战眼中燃起的恨意,陆司令的心底松了一口气,与一旁的黑鸦交换了一个隐晦的眼神。
这时,站在陆司令身后的两个年轻男人立刻上前,脸上满是欣喜与关切。
左边身形稍瘦、气质温润的男人率先开口,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三弟,你可算醒了!你整整睡了一个月,我们天天守在外面,都快吓死了!还好,还好你没事,真是谢天谢地!”
陆战转头看向他,依旧是一脸陌生:“你是?”
“我是你大哥陆骁啊!”
陆骁指着自己,又指向身边身形魁梧、眼神刚毅的男人。
“他是你二哥陆勇,我们三兄弟从小一起长大,一起摸爬滚打,感情比谁都深厚,你怎么连我们都忘了……”
说到最后,陆骁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难过。
二哥陆勇也上前一步,拍了拍病床的栏杆,声音洪亮却带着关心:
“对啊三弟!你快点好起来,等你痊愈了,我们三兄弟一起并肩作战,先收拾了萧慕寒,再重振陆家!我们哥仨,还没有办不成的事!”
陆战看着眼前两个一脸真诚的男人,虽然没有记忆,却能感受到他们话语里的真切关心,他微微点头:“大哥,二哥。”
简单的称呼,让陆骁和陆勇瞬间喜笑颜开。
“哎!好三弟!”
就在兄弟三人刚相认,陆司令立刻摆了摆手,打断了他们的对话,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好了,你们两个,先下去吧!b国现在局势动荡,边境匪患猖獗,明天你们还要带队去前线剿匪,不能耽误军务!这里有我和黑鸦,还有医疗团队照顾阿战,你们放心。”
陆骁和陆勇对视一眼,立刻站直身体,对着陆司令恭敬行礼:
“是,父亲!孩儿遵命,这就下去休整,明天一早带队出发剿匪!”
说完,陆骁又看向陆战,温声叮嘱:“三弟,你好好养病,别想太多,等我们剿匪回来,再来看你。”
陆勇也补充道:“是啊三弟,最近b国乱得很,前线战事吃紧,我们可能没什么时间过来陪你了,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早日康复!”
陆战虽然还处于失忆的茫然中,却也懂事地点了点头,语气平静:
“你们去忙吧,家国大事要紧,不用管我,我自己可以照顾自己。”
“好,那我们走了!”
陆骁和陆勇再次看了一眼病床上的陆战,转身快步离开了病房,脚步声渐渐远去。
病房里,只剩下陆司令、黑鸦、三位博士和陆战四人。
黑鸦和三位博士识趣地退出了房间,不打扰父子二人说话。
陆司令拉过一把椅子,坐在病床边,看着陆战苍白虚弱的样子,语气放缓,带着父亲的温柔:
“阿战,你现在身受重伤,需要人贴身照顾。爸手里握着b国的军政大权,公务繁忙,每天有处理不完的军务,根本抽不出时间守在这里,黑鸦也要管理整个医疗船和暗卫,人手实在不足。”
陆司令顿了顿,观察着陆战的神色,缓缓说出了早已安排好的话:
“要不,爸让你的未婚妻过来照顾你?她细心又温柔,贴身照顾你,也比这些医护人员更尽心,你看行吗?”
“未婚妻?”
陆战彻底愣住了,眼神里满是错愕。他连自己是谁都记不清,竟然还有未婚妻?
“对,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