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喝醉……好啊……王爷……我陪你喝一杯……”
“爱妃……”
“王爷……”
萧慕寒一杯一杯,耐心又温柔地喂云可依饮下烈酒。
不过几杯,云可依脸颊便染上一层浅红,眼神也渐渐蒙眬起来。
萧慕寒指尖轻轻拂过云可依发烫的脸颊,喉间滚出低哑的赞叹:
“脸红了……依儿真好看……唔……唔……唔……”
萧慕寒再次拥紧云可依亲吻,动作太轻太柔,酒杯一斜,清冽的酒液洒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萧慕寒浑然不觉,只紧紧抱着怀中人,眼底盛满浓得化不开的情意,轻声呢喃:
“依儿,好美,好醉人。”
“唔……唔……唔……”
“王爷……你醉了……”
“唔……唔……唔……”
“我没醉……我知道……你是我最爱的依儿……”
“唔……唔……唔……”
世间万千风光,都不及眼前这一个她。
萧慕寒浑然不觉洒掉的酒,只紧紧抱着怀中软玉温香,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深情与贪恋,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一字一句轻声叹:
“依儿,你好美,比这世间所有佳酿都要醉人……”
深夜……
水云间的琴音停了,只剩晚风轻响,与两人缠缠绵绵的爱意,在静谧的庭院里,缓缓流淌,岁岁年年,永不散去。
深夜的水云间万籁俱寂,连窗外的晚风都放轻了脚步,唯有寝殿内一盏暖玉灯燃着微弱的光,映着榻上相拥而眠的两人。
萧慕寒睡得极不安稳,紧蹙的眉峰拧成一道深壑,额角布满细密的冷汗,指节死死攥着锦被,指腹泛白。
梦魇如潮水般将他吞噬,眼前是漫天血色,硝烟弥漫中,他手中的枪不受控制地抬起,枪口对准的,竟是他放在心尖上疼宠的云可依。
“不要——!”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冲破喉咙,萧慕寒猛地从榻上弹坐起来,胸腔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底还残留着噩梦带来的猩红与恐惧。
萧慕寒慌乱地偏头,视线死死锁定身侧,直到看清那张恬静安然的睡颜,心脏才骤然一缩,随即疯狂跳动起来。
云可依就躺在他身旁,小脸埋在柔软的锦枕里,睫毛纤长卷翘,呼吸轻浅均匀,像一只乖巧温顺的小猫,毫无防备地依偎着他,哪里有半分血色淋漓的模样?
“是梦,只是一场噩梦。”
萧慕寒的身体还在控制不住地轻颤,他缓缓伸出手,动作轻得仿佛怕惊扰了眼前的珍宝,小心翼翼地将云可依揽进怀里。
脸颊贴着云可依温热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独有的浅淡馨香,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平稳的呼吸,一呼一吸,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脖颈,真实得让他眼眶微热。
失而复得的庆幸与后怕席卷了全身,萧慕寒收紧手臂,将云可依抱得更紧,下巴抵在她的发旋上,一遍遍无声地确认:
依儿还在,好好地在他身边。
“嗯……”
怀中的人轻轻嘤咛一声,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惺忪的睡眼。
云可依迷迷糊糊地抬眸,撞进萧慕寒依旧盛满惊惧的眼眸里,瞬间清醒了大半,她伸手轻轻抚上萧慕寒紧蹙的眉头,声音软糯又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满是温柔:
“王爷,您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萧慕寒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未散的颤抖:
“我梦到……我梦到我伤了你,依儿,我差点失去你。”
云可依心尖一软,伸手环住萧慕寒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依旧急促的心跳,轻声安抚:
“夫君,别怕,我在呢,好好地在你身边,哪也不去。梦里都是假的,我不会有事,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
云可依的声音像一剂温柔的良药,一点点抚平萧慕寒心底的惊涛骇浪。
萧慕寒低头看着怀中乖巧安抚他的女子,指尖轻轻摩挲着云可依的发丝,眼底的恐惧渐渐被暖意取代,只是那深处,还藏着一丝无人察觉的晦暗。
“乖,睡吧。”
萧慕寒压低声音,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