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可依哽咽,“夫君,我在。”
萧慕寒用尽全身力气,微微收紧手指,握住云可依的手,力道很轻,却无比坚定。
他看着她哭红的眼,心疼得厉害,喉咙滚动,哑声问:
“我……睡了多久?”
“七天。”
云可依吸了吸鼻子,努力笑出来。
“你睡了整整七天,吓死我了。”
“对不起。”
萧慕寒低声道歉,眼神里满是愧疚,“让你担心了。”
一旁的阿影早就激动得说不出话,只能站在原地,不停地抹眼泪。
萧慕寒这时才注意到旁边的人,视线微微一转,落在阿影身上,声音依旧虚弱,却带着一贯的沉稳:
“阿影。”
“少爷!”
阿影立刻上前,“我在!”
“外面……情况怎么样?”
萧慕寒轻声问。
阿影立刻汇报:“少爷您放心,一切安好,您安心养病,什么都不用管!”
萧慕寒目光重新落回云可依脸上,眼底盛满了温柔与心疼:
“依儿……不准哭。”
萧慕寒再次陷入昏迷……
阿影说道“少爷……少爷……你怎么了?”
云可依说“没事……没事……他又昏迷了……不过,不用担心……他很快就能再次醒过来……看来我们的方法有用……”
阿影一边流泪,一边说道“那就好……那就好……”
b国
陆秦两家盛世婚典
b国京都的长街自凌晨起便被十里红妆铺得不见尽头,朱红绸缎缠遍雕梁画栋,鎏金灯笼悬满沿街商铺,空气中弥漫着桂花糕的甜香与上好檀香的清润,连风掠过都带着喜意。
今日是陆家三少的陆战,与秦门七小姐秦妩的大婚之日,一场中式婚典,将整个缅市的繁华与荣光,尽数收拢在了陆家庄园的露天喜宴会场。
会场设在陆家庄园占地千亩的中央广场,汉白玉台阶层层叠叠而上,正中铺着三丈宽的大红波斯地毯,从大门一直延伸到拜堂的龙凤喜案前。
喜案上摆着鎏金双龙烛台,龙凤喜烛燃得旺烈,烛火跳动间映着案上的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寓意早生贵子。
两侧分列着从皇宫旧址移来的鎏金宫灯,灯壁上雕着百子千孙图,灯光暖黄,将整个会场衬得金碧辉煌,气派非凡。
会场入口处,身着笔挺黑色西装的侍从恭敬而立,但凡踏入会场的宾客,皆是b国跺跺脚便震三分的名流权贵——
军政要员、商界巨鳄、名门望族的族长、海外归来的世家子弟,就连b国总统府都派了特使送来贺礼,价值连城的翡翠屏风、纯金打造的龙凤呈祥摆件、千年人参,堆得如小山一般,彰显着陆秦两家无人能及的地位。
人群中,一众名门贵女挤在红毯两侧,眼含艳羡与惊叹,窃窃私语着。
“我的天,这才是真正的盛世婚礼吧!凤冠霞帔配少将军装,简直是小说里才有的场面!”
“你看那会场的布置,光是鎏金宫灯就有上百盏,地毯都是定制的苏绣龙凤图,秦七小姐也太幸福了!”
“陆战少将年少有为,手握兵权,长相又是缅市第一俊朗,秦妩小姐才貌双全,是秦七爷捧在手心的明珠,这两家联姻,简直是强强联手,以后京都的天,怕是要由陆秦两家说了算咯!”
“何止啊,你看那边,陆司令和秦七爷坐在一起笑得多开心,听说两人刚敲定了横跨军政商三界的大合作,这才是真正的喜结连理,共赢天下!”
议论声里,一道沉稳有力的脚步声自红毯尽头传来,瞬间吸引了全场目光。
新郎陆战身着墨绿将官军装,肩章上的金星熠熠生辉,腰束鎏金皮带,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英挺,剑眉星目间自带军人的凛冽威仪,却在望向喜堂方向时,眼底漾开一丝难得的温柔。
他没有穿传统喜服,一身军装挺拔傲立,是独属于军人的浪漫,也是陆家家风的彰显——保家卫国,亦护心爱之人。
紧随其后,两道同样英武的身影大步走来,正是陆战的两位兄长,陆骁与陆勇。
两人皆是一身少校军装,身姿魁梧,神情肃穆又带着喜气,身后跟着整整一个连的精锐军人,个个身姿笔挺,手持礼花炮,列队整齐,气势如虹。
陆骁抬手拍了拍陆战的肩膀,声音洪亮,满是欣慰:
“三弟,今天终于娶到媳妇了!哥和你二哥在后面给你撑着,保准这场婚礼风风光光,震彻整个京都!”
陆勇也笑着附和,嗓音浑厚:
“没错!咱陆家的儿郎娶妻,就得办得轰轰烈烈!兄弟们都准备好了,就等吉时,礼花炸遍京都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