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可依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身体晃了晃,几乎要栽倒。
“少夫人!”
阿影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
“我没事。”
云可依推开他,目光死死锁定屏幕。
终于,那疯狂跳动的波形线,渐渐平稳下来。
红灯熄灭,绿灯重新亮起。
实验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云可依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双腿一软,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她看着萧慕寒,嘴角勾起一抹虚弱却欣慰的笑:
“第一步,成了。”
接下来的七天,是对云可依和阿影的双重考验。
超级At细胞虽然暂时压制住了变异体,但萧慕寒体内的毒素已经深入骨髓。云可依放弃了所有西医手段,选择了最古老,也最彻底的中医疗法。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水云间的落地窗照进来时,阿影已经提着药箱站在了实验室室门口。
“少夫人,该扎针了。”
卧室里,水汽氤氲。巨大的檀木浴桶里,盛满了熬制好的药汤,药香混合着淡淡的檀香,弥漫了整个房间。
萧慕寒躺在床榻上,云可依正拿着一包银针,在烛火上反复炙烤消毒。
“今天的穴位,主要在督脉和膀胱经。”
云可依一边说着,一边用酒精棉擦拭着萧慕寒的后背。他的后背宽阔,却因为久病而瘦了许多,脊骨凸起,让人心疼。
“阿影,帮我扶着他。”
“是。”
阿影上前,小心翼翼地托住萧慕寒的肩膀,动作轻柔得不像个一米八几的硬汉。
云可依的手指纤细,捏着银针,精准地刺入一个个穴位。
百会、风池、大椎、命门……一根根银针扎下去,萧慕寒的身体偶尔会有轻微的颤动。
“疼吗?”
云可依轻声问,像是在对一个孩子说话。
“忍一忍,很快就好。”
云可依的语气温柔,手上的力道却丝毫不减。每一根针的深浅,角度,都经过了千锤百炼的计算。
扎完针,便是放血。
云可依选择了耳尖和十宣穴。她用三棱针轻轻一点,黑色的血珠便冒了出来。
那血,黑得像墨。
阿影拿着棉球,仔细地擦拭着,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少夫人,已经七天了,先生的血还是这么黑。”
“毒素积郁太久,哪有那么容易排干净。”
云可依擦了擦手,拿起一旁的汤药。
“把这个喂给他。”
阿影接过药碗,小心翼翼地扶起萧慕寒,将药汁一点点喂进他嘴里,萧慕寒无意识地吐出来,药汁从嘴角溢出,阿影便立刻用纸巾擦干净。
“喂不进去啊,少夫人。”
云可依看着阿影忙碌的身影,轻声道“我来吧!把药碗给我!”
“好!”
云可依喝了一口,亲口喂到萧慕寒嘴里。一口一口把汤药全部为倒萧慕寒嘴里!
阿影看的目瞪口呆“你!少夫人你好厉害啊!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