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天的行程结束,回到酒店房间里,黄怀予洗完澡趴在床上,浑身都酸疼。
身后,桌上摆着刚点的奶茶,三个人纷纷在房间沙发里坐下,还在玩飞行棋。
——没错,这三个人都来了黄怀予的房间。
她也不知道明明一整个白天都呆在一起,为什么谷奕还是一副戒断反应很严重的样子,说什么也要让大家都在黄怀予房间里喝杯奶茶玩玩再走。
“明天还想玩什么?”谷奕手搭在沙发上。
苏琬:“想去颐和园。”
谷奕:“这么巧!我想去清北看看。正好都在一块,对吧?”
楚恒微微点头,“好。”
两个人都说完了,谷奕看向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的那具尸体。
“杯姐,你呢?”
那具尸体头朝下埋在床单里没动,过了几秒才瓮瓮地开口:
“我想坐地铁。”
……
“什么?!”
准备好了专属座驾的谷公子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句回答。
“因为楚门没有地铁。地铁是大城市的象征,所以很想体验一下。”
尸体猛地抬起头,看着前方虚无的空气,说完,又扭过头,对那三人露出一个很不好意思的笑。
“不过要是不方便那就算了,我就随便一说。有车当然还是会方便很多。”
谷奕一下子不乐意了。
“算什么算?想要的就要得到!”
他看看旁边两个人,“愿意坐地铁吗?”
结果两个人都点了头,脸上没有任何一丝勉强和不甘愿。
——于是明天的行程就这样明晃晃多了一样:坐地铁。
黄怀予本来还很是不好意思,结果看那三个人没有一个在意这件事的,全都在玩飞行棋,她又心痒了,跳下床也扑了过去。
“我也要玩!”
……
四个人就这样玩飞行棋玩到了凌晨一点。
又打斗地主打到了凌晨三点。
楚恒把车开到了停车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