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地方没有见血但是也不知道会不会有骨折之类的内伤,她完全不敢动,手在他身上不停摸索,摸完胸口摸侧腰,焦灼地边低头找边问:
“你现在身上其他地方还痛不痛?会不会骨折?”
“这里痛不痛?这里痛不痛?这里呢?”
——结果下一秒,自己的手腕就被他一把抓住。
楚恒躺在地上,脸色有些苍白,额头上蹭上了一块灰扑扑的泥土,但是那双眼睛却亮晶晶的,垂着睫,目光有些散漫,唇角淡淡勾起:
“别摸了。”
“?”
黄怀予恼怒地拍他一下,“你还有心情说这个?”
“嗯。”他似乎是笑了一下,看着她的脸,声音很哑,“很有心情。”
黄怀予一把甩开他的手,生气质问:“怎么?我不能摸你吗?我是为了看你有没有受伤!这种时候你的洁癖就忍忍不行吗?”
他没再说话,呼出一口气,沉沉地凝视着她。
“我已经忍了很久了。”
越摸越难受。
想抱她。
想吻她。
……已经忍了很久了。
黄怀予更生气了。
“老子管你。”她粗声粗气地小声骂,“我就摸!”
她像是要证明什么,手伸到他侧腰处,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楚恒表情骤然变了,“嘶”了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
“哼。”黄怀予脸上露出一丝大仇得报的得逞,笑得有点狡黠,“摸完了,怎么样?”
却见楚恒躺在地上,眉头锁着,从耳朵到脖颈似乎都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
他喘了两声,紧紧闭上了眼睛,像是在忍耐着什么,又睁开,抬眸直勾勾地盯着她,眼里像是燃烧着熊熊火焰。
他不说话,就这样盯着黄怀予看,直到黄怀予被他那越来越幽深热烈的眼神弄得有点头皮发麻,咳了两声没好气地说:“你看什么?你生气了?我好心要救你结果你嫌弃我,我还没生气呢。”
她又拿起手机手电筒,不管不顾地解开他冲锋衣的拉链,开始重新在他身上摸索,一边摸还一边仔细查看。
“你刚刚是不是撞到这里了?刚刚摸到这里的时候好像看着很痛的样子。”
夏日衣衫单薄,冲锋衣里只穿了一件薄薄的t恤,几乎可以印出他衣衫下坚硬的胸膛和一点点肌肉纹理。她的手从胸口摸到下腹,一边摸一边还觉得身下的人越摸越滚烫,体温越来越高,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皱起了眉,“楚老师,你是不是发烧了?”
她伸出手贴在他额头上,有些疑惑,“没有啊,额头不烫。你怎么身体越来越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