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
这个答案是白言澈没想到的。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这次的回答比第一次还要冷漠几分。
“有印清哥的地方你也不去吗?印清哥啊那可是!”白渡又声音激动了起来。
温以宁从回白家以来,就参加过两次宴会。
一次是白言澈生日。
那天温以宁第一次见凌印清就脸红了,第二天所有人都说温以宁这个土包子暗恋印清哥。
害得白渡在兄弟面前都抬不起头了。
第二次是印清哥的生日,当时白家所有人都没给温以宁邀请函,可是那天温以宁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却出现在凌印清的生日宴上。
还好大多数人并不知道内情,只以为温以宁是他们资助的孤儿,要不然这次白家也要遭殃。
“你不用担心礼服问题,妈妈来解决。”白母也换上慈母的面孔。
温以宁终于停下筷子,“我饱了。”
她拿下一张餐巾纸,“恶心饱了。”
“……”
望着温以宁上楼的背影,白知瑶忽然升起一种失控感。
温以宁不该是这样的。
她应该懦弱又自卑,没主见地跟着他们走。
白言澈倒没有这么强烈的失控感,他觉得这些不在意都是温以宁装的。
现在就要看看,这一个星期,她能撑多久。
上床后,温以宁望着天花板微微失神。
她参加那两次宴会的经历都不算好。
宴会,那简直是白知瑶的主战场。
所有与白知瑶交好的豪门小姐们,无一不嘲讽温以宁孤儿的身世,让当时的她又恍惚回到了上学时候,被同学们嘲笑身世。
那时要不是想给凌印清过生日,她不会冒着被羞辱的风险,第二次参加宴会。
凌印清……
提到这个名字,温以宁的眼皮渐渐沉重。
次日,阳光透过小窗户照进房间,温以宁被阳光照醒。
她起床洗浴后,再次打开当初离开白家那个行李箱。
这里面是自己夏天的所有衣服。
这些天一直在忙着抓上辈子人肉过自己的人,以及找谢楚母子,赚到钱后还没出去消费过呢。
想法一来,温以宁说走就走。
温以宁叫了辆车,直接去skp。
到达商场大门后,温以宁不自觉深吸了一口气。
这是前世自己想都不敢想的地方。
温以宁走进一家dior店,看到了一件白色修身露背礼服。
“小姐,您需要这件吗?这件法式优雅风格很适合您。”
柜姐虽然看到温以宁身上的衣服都是普通连衣裙,但还是专业地为她介绍。
温以宁摇摇头,“不了,我选些常服。”
这款礼服她虽然心动,但是没有能穿的场合。
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跟那些人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