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司机说:“逼停她。”
“歘——”
车子紧急刹车摩擦地面的声音猝然响起。
温以宁将车窗按下,“怎么开车的?这么近都不长眼睛吗?是赶着投胎吗?要我送你一程?”
白母:“……”
这是温以宁第二次咒她死了。
她忍着脾气从车上下来,走到温以宁面前,“以宁啊,我是妈妈。”
温以宁摘下墨镜本想看看是哪个不要命的东西,结果居然看到了堆满虚伪笑容的白母。
墨镜重新戴上,温以宁说:“我给你指个道,你就站在出口,我待会开车看看能不能把你送走。”
“温以宁,你!”白母差点没憋住脾气,但想到大儿子给自己分配的任务还是忍下去了。
她飞快控制了面部表情,准备再次开口时,温以宁的手机响了。
备注是:妈。
目光落在温以宁脸上,只见她刚刚拉平的嘴角,似乎有些上翘。
白母拧眉。
她没给她打电话啊。
又摸了下手提包,结果手机就在里面。
在白母百思不得其解时,她听到了温以宁叫了一声妈。
是对手机对面的人
叫的。
白母看向她,目光难以置信,喃喃开口:“你叫谁妈?”
因为太过震惊,白母的声音很小,这让专注跟谢母说话的温以宁没有听到她说什么。
“我不都说了这几天闲,去接您下班吗,您怎么又自己回来了?”
话落,温以宁探开头往右边的走道招了招手,“妈,我在这。”
又是一声妈。
她分明在这,可是这两声妈都不是叫她。
白母心里有些怪怪的。
顺着温以宁挥手的方向,白母看到了一个拿着遮阳伞的女人带着笑意缓缓朝温以宁走来。
夏天的阳光即便是下午也足以让人湿透,如果没有代步车的话。
看着女人脸上的汗珠和紧贴后背湿了一大片的衣服,白母脸上毫不遮掩的嫌弃。
“你哪认来的穷妈?”白母今天的言语比以前更加刻薄,“虽然我们家不要你了,但你怎么能随便找个穷人认做自己的妈妈?你不嫌掉价我还嫌弃。”
没有车子的穷人才会将自己搞得这么狼狈,也不知道温以宁怎么突然结识了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