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行野的吻带着灼热的温度,落在时序的眉心、眼角、鼻尖、嘴唇,一寸一寸,温柔又克制。
时序被他亲得迷迷糊糊,手攀上他的背,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脊背。
晏行野的呼吸重了几分。
“阿序……”他喊他的名字,声音哑得厉害。
时序睁开眼,看着他。
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带着水汽,却盛满了温柔。
“嗯。”他应了一声,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晏行野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后来的事,时序记不太清了。
只记得晏行野的吻落得到处都是,只记得玫瑰和茉莉的香味越来越浓,只记得自己好像喊了很多次他的名字。
“晏行野……晏行野……”
每一次,他都会回应。
“我在。”
“我在。”
“我一直都在。”
不知过了多久。
时序瘫在床上,晏行野躺在他身边,一只手揽着他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还好吗?”他问,声音餍足又慵懒。
“累了,对了周末一起去看看永宁。”话音刚落又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晏行野低笑出声,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好。”
弟弟
团子周末也跟着去了。
他趴在祈永宁床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圆滚滚的肚子,小脑瓜里疯狂刷屏:妹妹、妹妹、妹妹……
一个月后,何宴山和祈永宁办了一场盛大的中式婚礼
团子穿着小红袄,站在人群里看祈永宁,心里对“妹妹”的期待又膨胀了几分。
八个月后。
团子比他爸爸还着急,一大早就开始张罗。
“爸爸——!”他蹬蹬蹬跑过来,小脸通红,“要带什么礼物吗?团子也准备了!”
时序笑着搂住他,揉了揉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
“爸爸准备好了,不用担心哦。”
团子用力点头,心里已经开始幻想抱着妹妹的画面了。
可是是个——弟弟,他看见了那个皱巴巴的宝宝。
团子愣在原地。
他盯着那张红彤彤的、皱成一团的小脸,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拉住时序的手,小声问:“爸爸,团子刚刚出生也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