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客栈后院安静下来。
前堂的划拳声隔着一道墙,传到这边,只剩一层嗡嗡的底子。
后院不大,靠墙堆着柴垛,墙角一口石井,井沿上搁着半只木桶,桶底还汪着一层水,映着天上半个月亮。
后院的木门上了栓。
后院没有别的灯,就他这一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