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最后一刻只能感受到无尽的痛苦。
那是原身死后曾遭受过的一切,两个始作俑者怎么能放过?
至于曾经镇压原主的道士?
因果循环,自然要承担他的因果。
而他云九卿,是来帮原主报仇的。
他是魔,魔向来不管感化,只信奉有仇报仇,有恩报恩。
瞧见云九卿朝他走过来,沈墨辞挑眉,“忙完了?”
他拍拍床边的位置,“忙完快点上来睡觉,被窝已经暖热了。”
云九卿一听,立马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来了。”
沈墨辞察觉到钻进被窝蛄蛹的爱人想干什么,心尖微动,说了一句:“小变态。”
“?”云九卿坐在他身上,当即反唇相讥,“我变态?那你是什么?看上侄子未婚夫的死变态?”
沈墨辞:……
一想到自己的宝贝和沈家豪有过婚约,他就气得牙痒痒。
猛地搂住他的腰,按在他身上,听见对方摄人心魄的闷哼,终于舒展了眉头。
“以后不要提那晦气的东西,什么他的未婚夫,你从始至终都是我的未婚夫。”
“…………”
——
云父虽然很不甘心被自己看不上的儿子赶出公司,却也无可奈何。
唯一告慰他的是,真爱和儿子还陪着他。
他身上的钱足够他很好地过完余生。
结果还没安生多久,真爱卷上所有钱跑到了国外,最终追踪无果。
被落的云景胜还查出不是他的儿子,是真爱和她真爱的孩子。
帮别的男人养了一辈子孩子,甚至苛待让亲生孩子离心的云父,气得吐血。
还被云景胜用仇恨的眼睛看着,他有什么资格恨他?
云父想要打他,一个上了年纪的人怎么可能打得过正值壮年的人?
结果就是被反打断了腿。
没了钱,没了儿子,还瘸了腿。
只剩下最后一点补偿金。
落魄之际,他看到一个一袭红色明媚的女人站在他面前,看着他狼狈的模样。
恶劣地勾起红唇,感慨说:“果然垃圾最终的结局都是垃圾桶。”
听着这恍如隔世的咒骂,云父终于反应过来眼前的人是谁。
是他名义上的妻子。
和之前那个歇斯底里的女人仿佛不是一个人,时间仿佛特别偏爱她,没在她脸上留下多少痕迹。
曾经她不顾儿子,不顾两家生意,执意出国让他很气,还不能拿她怎么办,只能将一切不满发泄到了他们儿子身上。
他盯着女人,胸腔中是熊熊燃烧的怒火。
“别把自己说得这么高大上,是,我是用儿子逼你了,让他和你之间只能选择一个,但能抛弃孩子的女人是什么好女人?”
女人丝毫不受他的影响,轻笑一声,讥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