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天。
雾幸站在星光深渊的出口,看着面前那道蓝色的光幕。
小骑士站在它旁边。残破也在。
“去霍格沃茨?”小骑士问。
雾幸点头。
“和邓布利多说一下。还有缇尔。”
小骑士没说话。残破也没说。
雾幸知道它们在想什么。上次它离开,然后死了。这次又要离开。
“会回来的。”它说。
小骑士看着它,过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残破抬手,一道裂缝在空气中出现——布祈那种传送,祂也学会了。
“早回。”残破说。
雾幸跨进去。
霍格沃茨。
城堡还是那个样子。灰色的石头,高耸的塔楼,窗户里透出暖黄色的光。湖面结了一层薄冰,在下午的阳光下泛着白。
雾幸站在湖边,看着那座城堡。
假期。学生们都回家了。城堡很安静,只有几只猫头鹰在天上飞。
它向城堡走去。
大门没关。它推开,走进去。
走廊很空。画像里的那些人物有的在睡觉,有的在打盹,有的看见它,睁眼看了一下,又闭上眼睛。
雾幸走上楼梯,向校长办公室走去。
办公室里只有两个人。
邓布利多坐在办公桌后面,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看着门口。他看起来老了一些,也许只是光线的问题。福克斯站在栖木上,金色的羽毛在壁炉的火光里泛着光。
另一个人站在窗边。
缇尔。
白色的身影,背对着窗户,正看着它。
雾幸走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
邓布利多站起来。
“雾幸。”他说。
声音很轻。像是不确定。
“是我。”雾幸说。
缇尔从窗边走过来,停在它面前。那双纯白的眼睛盯着它,上下打量着。
“气息不对。”缇尔说。
雾幸点头。
“我死了。有人救了我。现在不一样了。”
缇尔沉默了几秒。
“谁救的?”
“归雨。”
缇尔没有继续问。
邓布利多绕过办公桌,走到它面前。那双蓝眼睛看着它,很久。
“我很抱歉。”他说。
雾幸愣了一下。
“什么?”
“那个消息。”邓布利多说,“关于归雨出现在霍格莫德附近的消息。是我告诉你的。”
雾幸想起来。那天,它收到消息,说有人看见一个黑紫眼的女孩出现在霍格莫德附近。它去了。
然后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