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雨”点了点头。
她开始往前走,绕着雾幸慢慢转圈。
“你这些能力……怎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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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幸说:“手机。还有一些学来的。”
“手机?”
雾幸从披风内侧取出那部手机。
屏幕亮着。上面有一个未读消息——离线企鹅的。它没有点开。
“归雨”看着那部手机。
那里面有什么?能力?道具?她想要的东西?
“我能看看吗?”
雾幸沉默了一秒。
然后它把手机收回披风。
“有密码。”
“归雨”笑了一下。
“还是那么小心。”
雾幸没有回答。
风又吹过来。
“归雨”停下脚步,站在它面前。
很近。
近到能看见它披风上的线脚,能看见那两个眼洞里没有任何东西的黑暗。
“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她轻声说。
雾幸的披风静止了。
“归雨”伸出手。
那只手——归雨的手——伸向它的面具。
雾幸没有躲。
那只手触到它的面具。很轻。很暖。像很多年前,他们——还小的时候,那个女孩伸手摸它的脸。
然后那只手停住了。
“归雨”看着它。
紫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雾幸。”
“嗯。”
“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这样见面?”
“想过。”
“想了很多次?”
“嗯。”
“归雨”笑了。
很温柔的笑。
然后她的手从雾幸的面具上滑下来,滑进腰间的口袋。
雾幸的眼洞还对着她。
没有动。
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