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加查查首领想要什么诚意?
牛羊、部众,我绊人族,都可以商量……
牛羊部众?温加查查笑了笑,那些,我温族不缺。
我要的——是往后三白部落矿山出产的铜,分我温族一份。
什么?!
帐中,一片哗然!
那铜矿,可是三白部落的命根子,是进贡王庭的东西!
分给温族?!
温加查查首领……绊卡强压着心头的火,这铜矿,是进贡王庭的,私自分出去,王庭怪罪下来……
王庭怪罪?温加查查淡淡道,我温族,就是王后的本家。这铜,分给温族,便是分给王庭——有什么怪罪?
再说了——他端起茶碗,慢悠悠地啜了一口,绊卡首领若是觉得为难,那便当我今夜,没来过。
又是这一句!
绊卡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应?
铜矿是族里的命根子,分出去,就是割自己的肉。
不应?
棉麻的刀还悬着,道人族那边还不知道什么动静——没有温族撑腰,他绊人族,拿什么扛?
帐中,一时僵住了。
温加查查也不催,就这么端着茶碗,慢慢地喝着,仿佛眼前这一幕,与他毫无干系。
半晌——
绊卡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这铜,分温族一份。
绊卡首领,爽快!温加查查放下茶碗,笑了,你放心——棉人族那边,我自会替你,好好教训教训他!
话音落下,绊人族众人,心里,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他们知道,从今往后,绊人族头上,怕是要多一座山了。
而他们更不知道的是——就在这草原的两头,两路人马,正各自怀着一腔同仇敌忾的火,朝着同一个方向,浩浩荡荡地开去。
一方,要讨辱妻之仇。
一方,要报羞辱之恨。
他们都以为,自己这一去,是为部族争一口气。
可那口气,究竟会吹向谁——只有执棋的人,心里最清楚。
这一日,棉人族大营,突然被一支大军,围了个严严实实!
温加查查亲自率军,如狼似虎,一口气连破棉人族三座前哨,兵锋直指大营!
报——!传令兵连滚带爬地冲进中军帐,首领!不好了!温族的大军杀来了!
什么?!温族?!棉麻霍然起身,又惊又怒,咱们与温族,无冤无仇——他们怎么会……
小的不知!他们来得太快,前哨的兄弟们,一个都没跑出来!
温加查查亲口放话——说是受绊卡首领所托,特来教训咱们棉人族!
绊卡?!
棉麻只觉得一股火气,直冲天灵盖!
好啊!好一个绊卡!
打不过,就去搬救兵——还是搬的温族!
传令——棉麻咬牙,全军收缩,依托营盘,死守!不许出战!
可温族的兵,实在太猛。
守不到半日,棉人族便已被逼得连连后退,营盘一破再破。
更叫棉麻憋屈的是——温加查查并不恋战,攻一阵,便驱赶一阵,步步紧逼,把棉人族的人马,生生往一个方向赶!
那方向,正是道人族的地盘!
首领!咱们挡不住了!一个头领浑身是血地冲进来,温族的人,这是要把咱们往死路上赶啊!
往道人族的方向赶……棉麻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他到底想干什么?!
传令!他猛地一咬牙,再派人,去见温加查查!我要当面问问他——我棉人族,到底何处得罪了他温族!
使者被放进了温族大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