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植回头,见夏目仍旧没有妥协的意思。
他冷笑一声后,果断一松手。
中年妇人连尖叫都没来得及喊完,整个人就摔进了洞里。
刹那间,毒虫蜂拥而上。
黑色的、褐色的、赤红色的虫子爬满了她的腿、腰、胸口、脖子。
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像是一层会蠕动的泥浆。
“啊——!!!”
妇人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让人听得头皮发麻,后背的汗毛一根根竖起来。
那声音更是尖锐得像刀子,刺进每个人蝴蝶谷女人的心中。
蝴蝶谷的女人们纷纷别过头去。
有人死死捂着嘴,有人眼眶通红。
族长朵阿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咯吱作响,可她不敢上前。
因为,她们被千户苗寨的人围在中间。
脖子上明晃晃的苗刀逼着,刀刃贴着皮肤,冰凉刺骨。
谁动谁死!
桑植面无表情地看着中年妇人在洞里翻滚,像看一只被蚂蚁围攻的虫子。
他的手垂在身侧,指尖甚至还在有节奏地敲着大腿,像是在听一首曲子。
惨叫声渐渐变弱。
妇人的挣扎越来越无力,最后只剩下手指还在微微抽搐,然后连那点动静也没了。
“桑植,你这是在逼我!”
看到如此残忍一幕的夏目声音发颤。
不是怕,是怒!
“是你先逼我的。”
桑植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甚至还挂着笑。
“到底说不说?”
“不说!”
“好好好!”
桑植怒极反笑,笑声在洞里回荡,听起来格外刺耳。
“那我就让你们整个寨子的人都给你陪葬!”
他转身面向那些被押着的女人们,目光从她们脸上一一扫过,慢条斯理地提高了音量。
“别怪我心狠手辣,要怪,就只能怪你们的夏目老司不把你们的性命放在眼里!”
众人被他扫视得纷纷低下头,不敢与其对视。
有的身子在发抖,有的嘴唇咬得发白,有的死死攥着衣角,指节都攥得发青。
可,没有一个人开口求饶。
就在这时,人群中一个年轻女子猛地抬起头,朝桑植的方向啐了一口。
“呸!老东西!休想挑拨我们!”
那一口唾沫没吐到桑植脸上,落在他脚前半步的地方。
可在场所有人都看见了,也都听见了。
空气忽然安静了一瞬。